硬物,上面绘有精美的圆形纹路,正中央写着: 最佳网球球员 谈复临 他的名字旁加画了两个交叠的爱心图案。 谈复临不自主地滚动喉结,薄唇微微张开,迟钝了半天,问:“这是?” “奖牌啊,不像吗?”江允初晃晃绶带。 谈复临轻轻托起沉甸甸的奖牌,拇指来回拂过他自己的名字。 “你做的?” 江允初高傲地仰起头,“当然了,我厉害吧。” 谈复临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第一行文字,最佳网球球员。 “我哪里算得上是最佳球员?” “我评的。谁敢反对?” 他浅笑着问:“怎么想到要送我奖牌?” “我想着万一今天比赛的结果不如人意,你不能参加学校网球锦标赛的半决赛。”江允初说到这里,猛地意识到话里的歧义,慌张地连连挥手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能赢,我对你有信心的,真的。” “我知道。”谈复临按住她躁动的双手。 “我就是怕万一嘛,万一你状态不好,没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拿不到学校的奖牌,那我就自己做一块给你。” 谈复临盯着奖牌外包装严实的金色彩纸,彩纸边缘折叠裁剪的线条流畅,隐隐能观察到最初用铅笔勾勒的底纹。 处处可见她制作奖牌时的用心之深。 “我做的比较粗糙,当然不能和学校发的相比,但也勉勉强强能看,你要是不嫌弃就将就一下?” 谈复临什么话都没说,双膝弯曲,腰背向下弯。 江允初立即懂了他的意思,笑嘻嘻地将绶带挂到他脖子上,顺手替他翻好衣领。 谈复临眼神温柔似水,修长的指尖来回摩挲在奖牌表面,微有凹凸起伏的触感令他欣喜。 “原本是想当个安慰奖的,但我仔细想了想,你赢了我也可以把它送给你。”江允初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堪堪触及他的下颚,“反正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谈复临配合着低头贴近她,冰凉的嘴角轻轻蹭过她光洁的额头,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异样触感。 两人俱是一怔。 江允初与他的目光悄然对上,他总是有魔力令她移不开眼。 她慌张地咬着下唇,目光在他的泪痣,他的鼻,他的唇上流连,最后陷入那双深邃的眼里。 那样一道视线,灼热地似能穿透她的肌肤,直直刺入骨血里。 她呆滞两秒,后退一步想要逃开。 谈复临毫不犹豫地伸臂,揽着她的细腰将她捞回自己怀里。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坚实的触感隔着衣物传至掌心。 “有人。” “嗯?”他的声音喑哑,慵懒地撩拨她的心弦。 “这里有人会看到。” 谈复临咬紧后槽牙,松开紧箍她腰肢的手臂,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大步朝教学楼后走。 又是这片湖,她曾经勇敢告白的树下,谈复临猛地将她抵在树干上,一手抬下她的下巴,目光自她瞪圆的眼睛下移,滑过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微微启着喘息的朱唇上。 下一秒。 他低下头,眼睫颤抖,对着她的唇亲吻上去。 粼粼波光的湖面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