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吧?” 麦麦想了想,“年轻的时候是挺漂亮的。” “现在肯定也漂亮。” “我想也是。”麦麦说着往天上看去。 陈宛七撞见他的目光,不由得犹豫道:“她……” 麦麦收回目光,眼中并非难过的样子,似乎早已释然的接受这件事。 “她在那应该也过得挺好。” “麦麦,我有点好奇,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一个很勇敢人,我父亲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可惜后来不习水土身子吃不消,没过几年她就走了,临终前只交代我有空回来看看。我想她这辈子多半是过得开心吧。” 陈宛七抬眼道:“那你呢?” “什么?” “你在佛郎机过得开心吗?” “还行吧。”麦麦笑着回应,听着却有丝勉强,“好了,进去吧。” 铺子挤在黑市的尾端,小小的地方塞满琳琅满目的玩意,一双眼睛都不够用的。 “你随便看,我带了不少东西过来。” 陈宛七新奇的观望着,“麦麦,这些都是你从佛郎机带来的吗?” 麦麦抓起一只小彩鸡放在手里,“只有这个是,其它都是从不同国家带来的。” “那你从小就见过许多世面吧?” “也没有,我小时候一直待在家里,这两年去的地方才多一些。” 陈宛七探向那张年轻的面孔,“麦麦,你多大了?” “十六。” “你自己出门做生意吗?” 麦麦憨着点点头,陈宛七一口老血涌上心头,人比人气死人。 “唉……这是你要的货,看看满不满意。” 陈宛七把绣品给他,麦麦一翻开就看到呆头呆脑的小动物。 “你要是不喜欢就说,我再改改。” “喜欢。” 麦麦掏着钱袋,陈宛七跟他说着:“麦麦,你已经付过钱了。” “那些够吗?” “够的。” 麦麦将绣品收起,目光落回她身上。 “阿七,你喜欢什么尽管拿。”他说着就举起一颗长长的象牙,“这个怎么样?” 陈宛七吓一跳,连连摆手道:“这就算了。” “那这个呢?”麦麦捧着一尊陶土,雕的是颗猪头。 “不不不。”陈宛七见他盛情难却,手里抓过一只小彩鸡,“就这个吧,这挺可爱的。” “你喜欢就送你,还有只大的,我再给你找找。” “不用不用!”陈宛七慌忙拒绝,不好意思再多待,赶紧转身溜走,“我先走了麦麦!有空再来找你玩!” 陈宛七跑出黑市,迎面撞上一尊黑面神,继尧摆着张臭脸盯着她。 “陈宛七,精力旺盛得很啊?” “你怎么也来了?” 继尧二话不说,拉着她到驿站挑了匹马出来。 “上马。” 陈宛七一愣,“什么意思?” “随我出城。” 陈宛七一想准没好事,“我……我挺忙的。” “陈宛七,你不要忘了,自己是在给锦衣卫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