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何有男人的衣服?” “我是个绣娘,什么样的衣服我没有?” 继尧认真打量她一眼,浑身上下没点绣娘的样子,嘴里含着不屑:“就你?” 陈宛七控诉道:“没礼貌!我同意了吗你就穿!” “不同意?”继尧说着便扯腰带,“那我脱了?” “穿好!” …… 两人干瞪眼,小巷里传来一阵颠簸的脚步声,继尧立马警惕起来,陈宛七却比他更为警觉,远远便听见一声呵斥。 “阿七,拿钱来!” “淦!”陈宛七一把拽过继尧,硬是要把他往床底下塞。 “快点藏进去!” 这床本就狭小,床布都没得遮,连只狗都藏不住。 继尧根本没在配合,“这怎么躲?” “我不管,限你在三秒内立马给我消失!” 屋外的糟老头子砸着大门,没砸开又骂起人来,成日浑浑噩噩不做人,附近的人都叫他陈老丧。 陈老丧上脚狠踹,这破门多踹几脚就开了。 陈宛七吓得一哆嗦,一双老手就往头上薅来,让她给躲了过去。老头手里落了个空,立马抬脚将她踹翻。 “胆肥了你!看你还敢躲!” 陈宛七被踹在地上拼命挣扎,“你有完没完!大早上就来闹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我看你有几斤几两!给钱!” 陈宛七嘶声呐喊:“没钱!” “没钱?”陈老丧听着更来气,抓起地上的绣针就往她身上扎! “把钱给我交出来!给不给!给不给!” “啊啊啊!走开!滚!”陈宛七强忍着痛苦,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她知道自己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她,哪怕身后藏着个锦衣卫。 死老头昨日便来闹了一回,本以为他会消停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把钱输光了。 见她倒在地上不吭声,陈老丧自个儿到处乱翻,破败的家当让他搞得更加难堪,半个钱子也找不出来。 陈老丧愤然抓狂道:“陈宛七,老子警告你,明天必须把钱给我拿出来!否则老子把你卖去青楼!” 死老头咒天骂地离去,陈宛七不为所动,躺在地上缓了半天。这话他也不是第一回说,像他这般取之不尽的混蛋比任何人都懂算计。 卖去青楼是能赚到一笔钱,可那花完也就没了,之后想再要可就没有的事,这对死老头来说倒不划算。他还妄想着留个好名声,今后嫁女儿还能再坑一笔。 一出闹剧惨淡落幕,继尧待在一堆破旧的衣物里头,从始至终目睹了这场闹剧。锦衣卫只为一人办案,此等民间纷争,不归他管。 陈宛七缓过劲撑起身子,抓过丢在床底的破药箱,这东西死老头翻都懒得翻,殊不知钱就藏在药箱里头。 她挑出几甁药,拉下衣服熟练的给自己抹药,露出的皮肉裹着淤青,看着都让人心疼,可他身后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甚至只有麻木。 “为何不报官?” “啊!吓我一跳!” 继尧突然无声的冒出来,陈宛七疼昏了头,差点忘了屋里还藏着个人,也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藏的,死老头都没把他翻出来。 她慌乱的裹紧衣服,“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