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沉默。 无论是在堂屋被骂小偷,还是被人倒脏雪弄湿被子,还是现下千夫所指,从来都不说话。 她吩咐一旁的车夫,“马叔,你跟着去看看,万不能让人冤枉了向荆。” “好的,姑娘。” 方才被痛揍,向荆痛得爬不起来,马叔只得搀扶他,一行人向着福升客栈去。 陈景冷哼一声,“为什么你老爱搭理那个扫把星,身上都戴上了衰气。” 谭意原想呛回去,然而想到陈景方才帮了她,便也作罢。 谭延领着两人又逛了一个时辰。 相对于早间的热闹,现下临近傍晚,在城门口茶棚喝茶的人少了很多。 马叔已经等在了马车旁。 三人一一上了马车。 马叔向谭意禀告道,“是个误会,向公子并没有讹周公子……那商人的银钱。” 商人之所以多出一两多银子,是因为食宿客栈都包了,后面前来住客栈的人只是简单定了一间乙字房。 “周公子也给向公子道歉了,甚至还赔付半吊钱作为歉意。” 谭意露出笑容,她就知道,向荆是个好人。 陈景冷嘲一声,神情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