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你管。”我冷冷的应着。 “好”,我不管。以后吃了什么脏东西,可别来找我。” “够了,你好歹也是医仙。犯不上成天作践自己,跟在我屁股后面瞎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说好了各走各的路。不就是帮我挡过一次天劫嘛,大不了下次我帮你挡回来。从此两不相欠,别来烦我。郗玚,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贱货。还要我再骂你几次?” 男子不作声,只是在一旁为我煎药。轻柔的煽着炉子里的火,生怕熄灭。 “怎么哑巴了?” “你骂够了?像我这样犯贱,你不必多费口舌。”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在揪着我的心。我知道,他和那些贪图我美色的人不一样。 郗玚是真的爱我,挡天劫、剔仙筋。剜心拔骨,在所不辞。 这样的爱。只会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嘴馋的妖精。”白衣男子一脸宠溺。 烧火做饭,是为了他心爱的人专门跟灶神学的。 “好吃好吃。不像那个臭期期,虐待狂。什么都不给我吃。” “对你那么差劲,你还上杆子追着人家不放。我对你这么掏心掏肺的。连多瞅我一眼,你都不愿意。” “你就别吃他的醋了。” 子时。南城小馆外夜色笼罩。皎月当空、寒风凛凛,不同于白天的烈日炎炎、焚烧大地。 店小二飞快地在各桌间穿梭,忙得不可开交。老板娘见迎面走来三位俊美的公子哥儿。移动莲步,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儿,风骚的开口:“三位爷想吃点儿什么?” 我开口:“不知老板娘这可有能解骚味儿的酒水,刚刚小爷不幸染了一身狐狸精的骚气。” 老板娘风韵犹存的脸上平添几分纹路,奴道:“敢情这位爷是来砸场子的。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来人呀,送客。” “且慢。老板娘真是才智过人,自己就给自己对号入座。这酒不喝也罢。两位兄台,我们走。” 到了店外。粉衣男子脱下外衣,披在蓝衣者身上。 “期期,你拉我出来干嘛?你不知道那骚娘儿们有多可恶。她先踢了踢我,见我不搭理她。眼瞅着,手就不安分的摸向你的大腿了。我恨不得把那双手剁下来。”蓝衣者气得牙痒痒。说罢,转了一圈。幻化回美艳动人的女子。 “你呀,你就别惹事了。” “小莲蓉,我们真应该把你丢在这黑店不管。等老板娘把你□□够了。再剁碎了,蒸一屉莲蓉包。” “期期,你看她。大过年的,也不积点口德。” 道士们的年会,叫【祖圣朝德】,俗称劈精斩魔大会。在每个过年的时候,街市因此好不热闹。我们这过年,在仲夏时节。六月二十一,夏至。 “什么?就两间房了?” “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就剩两间厢房了。” “老板,那我们就住下了。实不相瞒,这位是在下的拙荆。” “小二,带这位公子和夫人上楼。” “好嘞,来喽。两位客官请随我来。” 半响,上等客房内。 “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跟小莲蓉睡。” “没看他早就溜去房间休息了。” “啊,你在干什么?” “宽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