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卫时灼突然起立,双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继续说道,“说说你们一直在查的这个案件吧!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卫时灼眼神显得大方无奈起来,“当然了,我猜都不用猜都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因为那天晚上我其实都看见了,只可惜就是晚了那么一步……但是大侠,”
卫时灼停顿了一下,嘴角挂出一抹无奈的微笑,对危柯有说,“请你一定要知道,即便你和你的兄弟们再怎么难堪我,我也只会向您说出事情的案发经过,我保证自己是绝对不会说出凶手的,所以还请危大侠不要再强人所难,问些我不可能会回答的问题了。多谢了。”
说完,卫时灼还向危柯有大大地鞠了一个躬。
危柯有点头表示答应,又抚了抚自己的下巴,对卫时灼说:“好的。那么文人卫时灼!请您说一下案发时间你到底都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卫时灼低头,缓慢说道:“那天夜晚,我如往
常边想诗文边回到胡同口睡觉,这时我听到小村巷口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微弱的喘息声。
这喘息声一断一断的,还带着一点呻吟声,我有些害怕,并没有打算进去瞧瞧的。可是那个女子发声了,她的声音颤颤的,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仔细一听内容,原来是在喊救命,我才意识到是里面有个人受伤了,。
又急急忙忙地赶了进去,可是里面黑漆麻乌的,我进去后那个女人又不出声响了,我低下身子摸着黑往地上试探,只微微摸到了一点柔软的布料,我一手抓了起来,飘轻飘轻的,天黑的看不清,只知道时间黑色的衣服,摸起来衣服的具体形状,应当是个旗袍。”
“然后呢……”
“然后我还是没能找到那个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跑出去找人帮我一起找。于是我带着那件黑旗袍就立马跑了出去。路上迷雾漫漫,让人眼睛模糊,些许看不清路。接着我窜出了小村巷口,猛得撞上一个人,我抬头一看,这人我认识,是紫宫家府的小侍卫,力量大又很正直,还未等那侍卫问话,我就又装成傻子模样,磕磕绊绊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