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功夫,刘庆生已经送走了少女,又回到了大营。
他趋着小碎步来到王诚近前,赶紧告罪:“是卑职之错,还望大人恕罪。”
王诚板着脸,道:“军中是军中,不要把你官场上的那一套带到军中,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刘庆生应道:“是!”
他直起身,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他知道王诚说的话不是假的。
心里面暗道一声“邪门”,以往他结交的那些夏国武官,都是强行向他索要女人,如今他主动给安排上竟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这次没有看错人,他的这位大人明显是一位原则性极强的人。
“那位女孩送回去了?”王诚盯着刘庆生道。
刘庆生点头道:“送回去了。”
“要好好安抚,不要让这件事情扩大,清白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很重要,她以后还要嫁人。”王诚叮嘱道。
“清白”二字像电一样直击刘庆生的灵魂深处,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态度诚恳道:“卑职知错!”
“好了!”
王诚摆了摆手,道:“你跟我来,有些事情咱们还得合计一下。”
“是!”
……
朱邦国是第二天下午赶到了箕州城,比王诚预想的时间整整早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