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也是,就兵部这帮孙子,别说出来迎接了,就是让他们进城,那都是秋衡再三思量后才做出的决定。
想想当初,天远城被困,这帮孙子连个屁都不放。
如今好了,兽潮全军覆没,他们出现了,而且还是招呼不都不打一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来了。
若不是看在兵部每年还能给天远城下发一些武器盔甲的份上,这秋衡甚至是连见都不想见他们。
“秋城主,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太医院的车队行驶到城主府大门前。
不过此时说话的并不是太医院的太医令,而是一名身穿五品官服的青年男子。
这男子身形瘦小,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大,最多也就不到二十。
但不到二十的男子能穿五品官服,便足以证明,此人的身份绝不一般。
大唐帝国的太医院,院使四品,院判五品。
也就是说,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在太医院,也算是位高权重之辈了。
最起码,这个官职,已经与秋衡是平起平坐的。
“这位同僚是?”
秋衡并不认识来人,只好拱手询问。
“在下太医署左院判,齐岚志。”
青年神情倨傲的报出了自己的关节。
“齐院判?”
秋衡疑惑,明明说来的是太医署的院使梁靖方,怎么冒出来的确实一个院判?
“哦~秋城主不要误会,本官是梁靖方梁院使的首徒。恩师因路上偶感风寒,此时正在车内休息,不便出来相见。特此命本官先来,先行与你打个招呼。等恩师身体好转了,你再去拜见便可。”
齐岚志的一番言语,听得秋衡是眼角肌肉抖动的个不停啊!
他梁靖方的官阶确实高出自己不少,而且还是名京官。
但有一点请先搞明白,官阶并不代表实权。
就算你太医署有朝一日官拜一品,可你手下最多也就是掌管着百十来号医生。
可他秋衡就不一样了,哪怕他只有九品,却掌控着人数千万的天远城。
两只之间完全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甚至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
可这梁靖方倒好,仗着有个四品官职,竟然大言不惭的让秋衡去拜见他,这简直如同是痴人说梦。
“嗯~看看吧,本爵爷若是有时间的话,会考虑的。”
秋衡是什么人,虽说他还算不上是一方的封疆大吏,但最起码在天远城,他也是土皇帝一枚啊!
“你…哼!”
齐岚志
被秋衡的这句话噎的不轻。
同时那辆官家马车内,也是重重的咳了一声。
八成是那梁靖方,也没料到秋衡的回答会是如此不客气。
“下官兵部员外郎司荣,见过秋城主。”
六品武将司荣,此刻嘴上说的客套,但人却始终都没离开马背。
“员外郎?京官不下通报,便私自走访各城,员外郎此举,这是要陷秋某不义吗?”
大唐帝国有一个不成文文的规定,凡帝都官员,不得无故走访地方官员,否则会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而此时秋衡怎么说,无疑也是告诉这位司荣员外郎,本爵爷不欢迎你,你最好哪来哪去。
“秋城主,请不要误会,下官只是替吴尚书传个话,若秋城主真的要避嫌的话,也可不听。”
司荣的意思很明确,你可以拿话挤兑我,但我是兵部尚书派来的。怎么的,难不成你连兵部尚书也敢挤兑?
“那就不听了!”
秋衡也是光棍的很。
别以为你官大就牛掰,这里是天远城,天远城永远是我秋家说的算。
在我秋家的地头上,管你是四品还是三品,就是当朝一品大员来了,没有帝都发出的公函,老子一样不给你面
子。
确实,天远城是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