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觉得这样的腰挺好的,甚至胆子不小想着上手摸一把。 当然没有得逞,唐凌脸一红,托着她的一只手松开制止了她,嗓音也变得有些颤,还有点哑:“别乱碰。” 如棠有点小失望,但还是乖乖撒手,然后变相的揽着他的脖子不放。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炙热呼吸拍打着彼此的面颊,一种特别的气息蔓延开来,如棠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自家男人,差一点就没控制住亲上去,最后被唐凌隐忍的一巴掌挡在双唇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控制点。”可事实证明,他才不可信,一只兔子在狐狸手里,狐狸说着不吃她,可眼里满是渴求,谁信? 所以,唐凌说完以后,刚好对上如棠因有点小委屈而蒙上波光的双眸,从他仰视的视角来看,她眼里还盛着屋内烛火摇曳的光。 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抬头吻了上去。 如棠心道他是个人兽两面的衣冠禽兽,言行不一,但还是乖乖揽着他的脖子,尽可能的跟着他的节奏来,努力迎合着他。 唐凌平时对如棠真的温柔,可吻起来却要了人命,凶猛得很。 不是啃就是咬,如棠的的唇瓣都肿了。 “唔……”如棠离开他,嗔怪道:“你坏,都肿了。”她眼里那层水光不减,看来是刚消下去又被自己咬出来的。 他轻笑了一声,头埋在她颈见,声音低沉:“下次不会了。” 胡说八道! 这人说着“不会了”,现在还在咬她脖颈,呼出的热气让如棠忍不住腿软。 “等会你……回房间啊……你……属狗的爱咬人?”如棠被咬的多了,一气之下一口咬了回去,正好咬在他的喉结上。 “你以为,就你会咬人啊!”她舔了舔牙:“我也会。” 小小闹了一会,天也慢慢黑了,海棠树半衬着落日,美动人心。 唐凌给如棠整理好衣服,到底是没有动她。 他低头吻了吻小丫头的额头,轻声道:“我还能再等等。” …… 赵兰清被赵栋罚在家里禁足了一段时间,耐不住寂寞成天变着花样作妖。 “作,让她作,我这顶帽子都要让她作没!还是太放纵她了,竟敢在长公主面前不敬!她要哭,就哭着,谁也不许去开门,给她关上一个月,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了!” 赵兰清的亲妈趴在地上,梨花带雨哭着:“老爷啊,清儿一时糊涂没留心,是我这个母亲的罪过,你就原谅清儿吧,这样关下去,会出事的啊!” 赵栋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氏,放在平时也早就该动了恻隐之心,可是他实在是气急了。因为赵兰清,他不被皇帝在意,朝堂大臣也都是弹劾自己家教女无方,满京都都知道赵兰清,他没脸见人了都。 “你若是再求情,就和她一起关着!” “老爷!老爷!” 赵栋出了门,恰好碰上谢紫苏的车马回宫,他讨好地上前道:“是小女和老臣我糊涂,当日才会冒犯公主殿下,还请殿下责罚。” 谢紫苏掀开帘子,摆摆手道:“无事,本公主早就不记得了,起来就好。” 赵栋还想再恭维奉承些什么,却听谢紫苏说道:“我今日实在是乏了,就不听赵卿的话了,回去吧。” 赵栋赶忙退下,看着谢紫苏的马车越走越远,心道总算是遇上长公主,道了歉啊。 赵栋这辈子就一个妻子,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