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后悔昨天自己怎么没学一下。 他们坐的很近看着还有些亲密。 许行之一手搭在宋栖沙发背后,身形高大的像把她包裹在自己怀里一样,另一只手则拿着烟抽,低垂着眼眸深深的注视她。 在这样的逼视下,宋栖终于装不下去了,她扔掉了那根烟,捂住脖子难受的咳了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却听见许行之很冷漠地对自己说:“没人强迫你抽,何必为难自己。” 那一瞬间宋栖红了眼眶,她开始想,对呀,又没人强迫自己,她又何必为了迎合许行之委屈自己呢?可她依然不甘心,抬头,看着许行之高傲地说:“没为难自己,挺想抽的,就是没人教。”想了想,又带着几分试探问,“……你要教我吗?” 香烟从许行之嘴里吐出,宋栖听见他嘲讽地说:“想让我教你?”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音乐停下这刻说的,周围人好巧不巧都听见了。 有人笑着调侃:“哎呦,这女的谁啊?牛逼啊?竟想让我们行之教她抽烟,也不知道我行之的脾气,还在这自讨苦吃。” “还是个乖乖女唉,戴着眼镜,别说,我还真他妈是头一回见这么好看的乖乖女。” “不过就是有点不识趣。” 宋栖听着,没什么表情,她不过就是随口一提,不想让自己那么难堪而已。可答案似乎跟她预想的不一样,他以为许行之会说“可以”。而他的回答却是:“没空。” 说完便不再理自己,就跟着这群人玩起了骰子。 可听见这个回答的宋栖,脸色无比难堪的尴尬,但要面子的她从不强人所难。 只好坐在一边低着头安静的喝起酒。 这个包间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而许行之的冷落让她自尊心开始作祟,她不知道许行之叫她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因为许行之才来的。 被忽视且无聊的游戏,让宋栖很不高兴,以至于到结束,宋栖也没呈现出什么好脾气。 “许行之。”宋栖叫住走在自己跟前的许行之。 许行之回头“嗯”了一声,明知故问地问:“……玩的不开心?” 宋栖抬头看了他半响,最后说出的话特没骨气:“没有,……玩的很开心。” “是吗?”许行之毫不留情面的拆穿她:“宋栖,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让你连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宋栖盯着他看了许久,心里堆满了委屈。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清凉的微风,迷乱之间,它吹乱了少女披散的长发与白色的长裙。 同时也吹乱了一男一女萌动的那颗心。 晕黄色的路灯下宋栖美的冷艳、放肆、抓狂、着魔。是跨越眼镜也无法形容的美。 许行之看着这样的宋栖,大脑发热,喉结滑滚,突然很想凑上去亲她。 可宋栖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他的龌龊思想:“许行之,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男孩,让你连耍人都这么理直气壮。” 说完这句话,宋栖头也没回一下就打车离开了。 宋栖走后,许行之一个人在夜里站了很久,才离开。 那晚,宋栖回到家后,就打开了那本看来明显有岁月蹉跎陈旧的日记本。 ——2019年9月21日天气晴 今天我跟许行之一起出去玩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出去玩,虽然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