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秋杏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皇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其实我知道她们一直在我耳边说着何明昭好话的原因,她们是想要消除我心中对何明昭的芥蒂,与他破镜重圆,她们是真的希望我和何明昭好。 “姑娘,您……您知道了?”秋杏开口试探。 “皇后是一国之母,天下谁人不知?” “苏丞相助圣上登基有功,所以……”春桃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跟着低下去,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唉~我并不在意这些,你们不必往心里去,等我休息好了,再去拜访皇后娘娘。” 春桃和秋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们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当初在王府,我还是唯一的女主人,虽然不是正妻,可当初苏玉兰是太子妃,借住在王府,如今却爬到了我的头上,成为了皇后,这任谁也得闹一场…… “怎么了?”看到她们两个存疑的眼神,我有点好笑地问她们。其实谁当皇后我都不在意,我现在只想解我身上的毒,上次发作,何明昭请来了好几个郎中都没能断出是什么病症,兴许这皇宫中的御医可以…… “没,没什么……”春桃和秋杏说完,低下头去继续伺候我洗澡。 第二天,我的寝殿里就围满了御医,当然还有何明昭…… 御医们轮番给我诊了脉,然后围在一起讨论,何明昭在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结果,而我在百无聊赖地吃着果脯,看着何明昭踱来踱去……兴许大夫都是成天泡在药材堆里,我在这些御医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地中药材味,就像叶铮身上常年带着的那股味道…… 过了约摸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好像得出了结论,一位看似最年长的御医代表他们出来禀报“圣上,江姑娘身上中的是苗僵的蛊毒。” “蛊毒?”我和何明昭同时问出口。 “是,此蛊也叫骨虫,我曾云游到苗疆,见过此蛊,此蛊有接骨疗伤的功效,通常用于治疗重伤的伤者,但此虫进入人的身体后不会轻易离开,除非有人愿意以身做蛊,将此虫引入自己体内……”说到这里,他面露难色。 “但说无妨。”何明昭说。 “此虫引入另一个人体内,做蛊的人恐怕会命不久矣,与此虫同归于尽……” “这……可有别的法子?” 那老御医摇摇头,“暂无别的法子,且此虫狡猾,不会轻易离开原主……” 我好像明白此虫为何会在我体内了,想来应该是当初叶铮为了救我,不得已用了此蛊。 “那为何我有时会发作蛊毒,有时却又安然无恙呢?”我问。 “想必有高人给姑娘调理身体,此虫才会无恙地待在姑娘体内,一旦失去了药引,此虫便开始在人体内乱蹿,引来蚀骨钻心地疼痛,直到晕厥过去……” “药引是什么?” “下蛊人的血……” “什么?!”这么说,这么久以来,叶铮一直在用他的血来供养着我身体内的蛊虫。看来我们这一辈子都要纠缠不休了…… “阳儿,你没事吧?”何明昭一手抚摸着我的背,一手握着我冰凉的手,关切地问道。见我稍微缓和,他又转头问御医,“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能暂时控制住体内的蛊虫吗?让蛊毒减少发作?” “这……我们回去研究研究药方……”御医战战兢兢地回答。 何明昭挥了挥手,他们统统下去了,我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