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铮挺直胸膛走进前厅,丝毫不怯场,他从容地行了一礼,开口介绍自己“草民叶铮,见过王爷。” 何明昭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他细细地打量着叶铮,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听说你医术了得,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叶铮谦虚地说“那是江姑娘抬举在下,将在下夸过头了……” “哦,是吗?”何明昭转头看了看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吃掉。他看了我一会儿,又转头看着叶铮,继续说道“你既会医术,就过来帮本王把把脉,让本王看看你的真本事。” 话音刚落,就有人端来了脉枕和椅子。叶铮从容地走过来,慢慢坐下,伸出手给何明昭诊脉。 大厅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立着,恐怕此刻有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无比清晰……我感觉时间此时过得特别漫长…… 过了良久,叶铮收回手,开口问到“王爷可是春夏以及秋冬交际之时便会出现咳喘的现象?” “是。”何明昭回答。 “王爷夜间睡觉可会偶尔发生喘不过气的情况?” “有。” “王爷这是中毒。”他压低声音在何明昭耳边说。我因为离何明昭近,所以听得清清楚楚。 此话一出,何明昭和我皆是一惊。 “此话怎讲?”何明昭问道。 只见叶铮慢慢悠悠地收起脉诊,说“这些征兆看起来都像是极为普通的病症,春夏秋冬季节交替时本就容易咳喘,会让人放松警惕,其实此‘病’正慢慢侵入骨髓,且没有征兆,等发现严重时就已经病入膏肓了……不过王爷身强力壮,此’病‘还未侵入骨髓,我可为王爷调配汤药,过段时间自然药到病除……” 何明昭沉默了一会儿,说“让先生入我府中当大夫真是屈才了。”何明昭居然站起来行了一礼,随后吩咐道“来人,给先生安排上好的客房,先生衣食皆按上宾对待,另外带先生去管家处登记,不需签任何契约,月例两金!” 听到两金时,厅内的丫鬟小厮纷纷交头接耳,毕竟他们阶级高的一个月月例也就二两,二金都快顶上他们一年的工钱了。 “多谢王爷。”叶铮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随后望着站在何明昭身边的我,笑意盈盈。 我也看着叶铮,感谢他愿意留下来帮助何明昭。 何明昭似乎感觉到了,他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我们。“咳咳,先生若哪天不想留在王府,可以随时离开……”然后又吩咐道“时候不早了,春桃还不带先生下去休息。”不知为何,我隐隐地从何明昭语气里听出了怒意。我都听出来了,更何况善于察言观色的春桃。春桃领命,赶紧带人下去了。 厅里一会儿就只剩下我和何明昭两个人,我感觉何明昭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看着我,那眼神里仿佛射出无数道利刃,穿过我的身体,我在厅里如芒刺背……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见他没有要处罚我的意思,就想赶紧找个借口开溜,“爷,时候不早了,既然爷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 “谁准许你走了?”他踱步走来,围绕着我转了几圈,审视着我,然后立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脸,命令道“抬头望着我!” 我抬头望着他,只见他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倒影,那双眼睛里我居然读出了……醋意?一定是我想多了,何明昭怎么会吃醋呢?更何况吃谁的醋?太子又不在这里。 “你这次晚归,是不是因为他?”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挨得我又近,身高的差距带来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