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外加喝了酒心里烧得有点麻,其实人是清醒的,对着殷龙亦做了个手势,就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这样趴着趴着,人就叫不醒了。 宛宛又喊服务生给许博智倒了杯温水过来,然后伸手揪住了殷龙亦的耳朵:“让你带着人家瞎搞吧。” 他哎哟哼了起来:“痛痛痛……你放手……” 从她手里挣脱开来,他不服气地说:“卧槽,这哪能怪我,我哪能知道他这么不行,就一瓶而已就给干趴了。” 宛宛皱着秀气的眉毛:“殷龙亦,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混了?”简直和学校外那些不学无术出口成脏的混混一样。 殷龙亦心虚地看了看她,摸着自己的耳朵:“哎哟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哪个男孩子没点这臭毛病。” 她还是紧紧盯着他,他被看得心里发怵,丝毫扛不住率先败下阵来:“哎哟行了洛宛宛,大不了我以后不说了成不?” 回旅店的路上殷龙亦自作自受,扶着许博智的肩膀一步一步走,他咬牙切齿,恨恨地说:“你以后可少吃点吧,哎哟真是重死我了。” 到旅店前台拿了房卡,没有电梯,宛宛又帮着殷龙亦把许博智扶上了三楼。 把许博智送回房间床上睡着了,她转身刚想走,突然被殷龙亦喊住:“哎洛宛宛,你等一下。” “怎么了?” 殷龙亦把自己的胳膊从许博智肩膀下解救出来,伸手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一个方形小盒子交到宛宛手上。 他特别不好意思,抓耳挠腮的:“……送给你的。” 宛宛疑惑地打开了盒子,一个小巧的智能手机安静躺在里面,她第一反应就是推回殷龙亦手里:“你什么时候买的?你干嘛送我这个?肯定很贵吧?我用不着的明天赶紧拿去退了……” 他们这一天几乎都在一起,他什么时候脱离开她的视线一个人跑去买的? 殷龙亦抓住宛宛的手,郑重其事重新把手机放在她手心:“你拿着,又不贵,我拿压岁钱买的,底下有电话卡,你把卡放进去,以后我们就能随时打电话了,很方便。” 她还是不肯要,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我现在真的用不着我以后要是需要的话我自己会买的……” “好了洛宛宛!”殷龙亦一拍她的手腕,紧接着大叫一声,“多大点事你非要跟我在这儿推来推去,给你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这么多话呢……” 宛宛被他这一嗓子吼懵了,人还没回神呢就又被他推着后背连哄带骗推出了房间:“好了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接着出去玩明天早点起我叫你啊……” 砰的一声响,房间门在宛宛身后用力合上。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拿着那个手机,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老是喜欢送她东西?这东西很贵的吧? 宛宛想起连她妈妈倒现在都还只是为了方便联系用的老式电话,殷龙亦却都能给她送智能手机了。 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宛宛把手机放进行李箱,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还给殷龙亦。 这一晚,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她不出意料的失眠了。 宛宛被子拉高盖过胸/口,翻了个身,习惯性只要一有闲下来的时间就会想起二哥。 殷龙亦之前和她说如果有机会二哥还会再来平城住的,可是这一下都过去两年了,她都快初中毕业了,也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