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农摇摇头沉声道:“先不用,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应该以前见过。” “行,我看看能不能联系壁画师看能不能挽救。”说着施行然就出去打电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太过敏锐,黎农将他出现的所有角度研究了个遍,除了确定见过之外其余线索是一点都没。 不过就凭她见过这一点,黎农就能确定是村里人,毕竟沪市的对家不会如此幼稚。 眉尾一扬将这人出现片段全部导进手机,拧着包就要出门,恰巧这时候施行然打完电话回来。 一脸诧异问她:“不是先不报警吗,有其他问题?” “不是报警 ,我去找三婶看看,村里人大概率躲不过她的眼睛,包成这样儿也没用。” 施行然赞同的点头,接着道:“对了我这个画损毁太严重了,修复难度太大,按照这个程度算作案的人足够量刑了。” “不急,壁画先放一放。”说着两人一道出门往三婶那边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三婶正在屋前坝子上晾衣服,看到她们去了眉开眼笑,双手在围兜上随意一抹拉住黎农。 “乖乖来了,昨晚你三叔就说看到车了,我还以为下午才能见你过来,快来,昨晚我就炸了酥肉,正好先吃点三婶做早饭去。” 看到三婶如此开心,黎农难得有些汗颜,暗道以后有时间多回来看看,三婶这么疼她,不能伤了老人家的心。 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都散了不少,挽上三婶胳膊卖乖:“那我要多吃点,三婶炸的酥肉最好吃了,先让我吃个半饱再帮您做饭,好吗。” 这话逗的人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几天不见就会做饭了?”说着睨了她一眼,故意臊她:“我看你只能管吃,要说做饭我看还是指望小施比较有希望。” 走在后面的小施不要太上到,长腿一迈走到三婶另一边:“她确实只会吃,婶儿我看早饭交给我,保证不出幺蛾子。” 哈哈哈~ 婶儿被这两人哄的眉开眼笑,不过还是不乐意将厨房交给小施。 眼看就要进厨房了,黎农赶紧将人拉住:“婶儿,交给他,您帮我个小忙。”说着赶紧打开手机将视频找出来。 “您帮我看看认识这人……” “黎仲炜?”黎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将名字脱口而出。 黎农:……这么快? 本以为就算是村里熟人,三婶再熟悉也要辨认一番才能下结论,着实没想到都不需要思考就认出来了。 三婶将黎农的手机拿到自己手上,又看了两分钟,无比笃定这人就是黎仲炜。 语气凝重 ,眼神里全是厌恶:“他又做什么了?这人真是祸害,惯会恶心人。” 事情刚发现时黎农也恨的牙痒痒,经过一路上冷静,加上三婶的态度已经气不气来了,反倒安慰她:“没事婶儿,就是偶然在监控看到这人鬼鬼祟祟以为是小偷,既然知道是二叔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真的?”三婶明显不相信 ,她太了解老公这个弟弟为人了,打扮成这样在小侄女家附近徘徊,怎么看都要搞事。 但是黎农的脸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太强烈的情绪,可能还没做什么就被看到了,小侄女好好防范出不来事。 黎农既然说没事,就是不打算在这里讨论这件事,施行然看了她一眼配合的将话题引向其他方面。 老祖宗早就说过纸包不住火但也确实没想到纸这么快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