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香客,拦住了阻挡的舟怡。 济源对舟怡摇摇头,捻着佛珠,跟在宁晚棠身后,一步一步慢慢移动着,他始终保持着落后宁晚棠三步的样子,也不超过她,宁晚棠跪他就搓佛珠,宁晚棠走,他就跟着走,他单手立掌,闭眼默念,他念完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又背了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还是没有到大雄宝殿。平时呼吸间就能到的距离,今天怎么要这么久。 “多谢师父替我诵经,有师父相助,信女所求必事半功倍。”大殿内宁晚棠对着济源盈盈一拜,济源慌张间闭了眼,好像闭了眼就看不见。 磕完头后宁晚棠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划过面颊滴到地面隐入不见,染湿了跪着的蒲团。她好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让人徒增爱怜。 “小施主,宁司马吉人自有天相”,顿了顿,济源又说:“会好的”,他暗自苦恼自己的嘴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有跟济幻多学几句哄人的话。 “我想我娘了”,宁晚棠拿起帕子抹抹泪,“你说,我念给佛祖听,佛祖会替我传话吗?”宁晚棠抬起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潮湿的睫毛上还挂有一颗泪珠,晶莹剔透,要掉未掉。 “施主不必感伤。”济源闭紧了眼,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口水,有点紧张。 舟怡搀着明显双腿打颤的宁晚棠起身,她跪了一路,膝盖肯定青紫异常。宁晚棠坚持把上香的所有礼节都做到位才走出大雄宝殿。 舟怡边走边替她家小姐揉着腿弯,她家小姐怎么这么傻,看这样子,回去肯定得有半个月的不好受。 “施主可否稍等片刻。”济源开口挽留,又觉得挽留没有理由,“我以佛祖的名义请您在此等候,半柱香就可。”济源言语诚恳,急切的目光对上宁晚棠平静的双眼,他眸里有星辰大海,就算是让人等上一天也是愿意的。 济源在宁晚棠点头的刹那与宁晚棠施礼掉头往后走,步子飞快,脚下生风,但他觉得不够,他想要再快一点,于是沉稳的师兄也在寺里狂奔了起来。 “师叔,怀让师叔。”温润高昂的声音直冲屋顶,“师叔,借你的金创药一用。”少年再次开口恳求。 如愿拿到金创药,少年掂了掂到手的白瓷瓶,嘴角的弧度能挂上个金吊壶。 当白瓷瓶被送到宁晚棠手里的时候,济源一点也不见先前心急的样子:“宁施主,这是寺里特有的金创药,武僧常备,效果奇佳,您可以到厢房抹了药再离开。” 济源从头到尾没有碰过宁晚棠的手或者胳膊,舟怡扶着宁晚棠,两个人颤颤巍巍的挪到厢房里,济源站在房间门口充当守卫,他没有看见宁晚棠的腿伤程度如何,但总归是不好受,他也想着让宁晚棠将药带回宁府去,可宁府的药说不定更好呢。 “如何这般狼狈。” 宁府里王管家扶着宁南枝站在宁晚棠旁弯腰细看究竟,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人儿,回来就要请大夫了。 “爹爹,无碍的,您先坐着。”宁晚棠说着就要起身,宁父伸手按在宁晚棠肩膀上,“大夫就来了,咳咳,你,咳,你别动,爹爹没事。”宁南枝现在要靠人搀扶才能走几步路,摇摇晃晃的,憔悴的面容不是为了那案上高叠的文书所累。 宁晚棠满心苦楚,偏还有那不懂事儿的尽来找麻烦。 “我说这是怎么了,平时难得看见都坐一起啊,话家常也不叫上我们。”珠翠环响,大厅外一身材矮小的圆脸女人捏着一沓文纸频频走来,动作说不出的粗鲁。“哎哟,大哥啊,你这可不好见啊,我这个弟媳都被你门口的狗杂碎拦了几回,这要是别人还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