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荆州的事,有没有资格管你,花暮迟?” 这话充满了恶意的提醒与威胁。 本来在安静听着的怜薰一脸震惊。 许久之后,花暮迟冷笑一声,从牙缝中挤出了难听的话语:“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的身份,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撂下话,扬长而去。 离开王宫后怜薰愤恨表示:“君上,为何不杀了他?” “他一次次的……” “闭嘴。” 怜薰立马住了口。 月沉吟神情仍旧淡然,无半分端倪,吩咐道:“先去渝州,拿云幕灯。” 他身影消失后怜薰才拉过楚素,压抑不住心里的吃惊:“三年前不就是这个顾轩杀了荆州王,屠了整座王宫。那时我们和忬蔺解决了此事,君上又设法令一切都回到最初,还将他打伤。现在他怎么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实就是这样。这一回他趁着君上不在荆州,用了时间倒回的术法,重现了三年前的事,导致一切都改变了。” 楚素顿了顿,提醒着她:“以后莫要在君上面前说与花暮迟相关的话。” 怜薰专注听完,一副想要打架的模样:“我就是见不得他那个样子,每一回都横上了天,只以为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她试探性地问:“他当年那般胡作非为,难道云妄帝君与雪神也不曾出手吗?” 楚素:“因为君上顾念夫人,不仅不会动他,还会护着他。” “换句话说,的确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 怜薰:“……” “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一次次胡来吗?” 三界之中最有威望的雪神与帝君都不曾这样对月沉吟说话,只有花暮迟,至少在她所见,他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态度,无礼至极,猖狂至极。 楚素笑:“他是小孩子心性,总有人能管束住的。” 怜薰两眼一黑。 小孩子,万来岁的小孩子?还长不大需要长辈教导? . 念影昏睡间噩梦不断,一下看见那位少年求救,一下看见他到处作乱,屠了荆州王宫,还吸食魂魄,再一下又看见自己和月沉吟接触的情景。 醒来已经是两日之后。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环境。 “念念?”楚素徐步走进屋,坐到床侧将她扶了起来。 脑子乱糟糟的。 “师姐。” 念影出声,发现嗓子烧得难受,又疼又哑。浑身上下也阵阵疼痛,好像是什么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进入体内,排异反应格外严重。 她坐起来后,意识彻底清醒,才注意到幽染枫也在。 “念念。”楚素轻声问,“好些了吗?”她放于袖口下的手隐隐有些发颤,仔细观察着念影的反应,问话时带着几分试探。 念影长长吐了口气。 “我没事。” 语气很冷淡。 楚素微微一笑:“那让染枫陪着你,我先离开了。” 念影漠然“嗯”了一声。 楚素离开后幽染枫忙凑了过来,“念念,你昏迷了两日,总是说梦话,就是叫不醒,吓死我了。” 说……梦话? 念影转着眼珠:“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