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家的管家,但是五年前我父母出事后,他就辞职了。 而亚当·隆巴迪是他的儿子,比我大五岁,不久前同样因车祸不幸离世。” 华生听出了哪里不对,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那尤恩斯·隆巴迪呢?” “三年前因肺结核离世。”夏洛克瞥了一眼维斯珀,“看来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维斯珀点了点头,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原先的维斯珀就已经调查出隆巴迪管家与她父母的离世有关,但显然最后一个知情人也被提前处理掉了。 “这可真是,”显然见过大世面的军医也有些被惊住了,“他们怎么敢,这可真是胆大包天。” “他们有着绝对的自信,不会留下明显的证据,足以逃脱任何处罚,这听起来真耳熟不是吗?”夏洛克扬眉,此刻角度他的眼眸显示出灰蓝的色泽,因为兴奋而瞳孔微缩,他双手合十抵在唇边,闭上了眼浸入在自己的记忆宫殿之中,口中发出近乎对于情人的低喃,“well,真是个聪明而自大的家伙,但不得不说,这一切安排的节奏都非常合理,亚当·隆巴迪的葬礼就是最后一块拼图,所有谜团的答案就在眼前了——” 华生缓缓转动着自己的眼睛,看向了身侧的维斯珀,露出一副我不知道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的神情;没有一句话语,维斯珀就理解了华生那一个眼神里所包含的复杂信息,他们就像两个坐在考场毫无准备的考生,仅仅一眼就感受到了对方和自己一般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