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浑身都凉透了,才僵硬地拖着身子回到床上。
关灯前习惯性地看了眼枕头边的手表,突然怔住了
——手表的时间不对,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摘下来的时候指针指向九点多,现在至少十一点多了,指针却跑到了三点多。
就当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拿起手表准备调整时间的时候,指针突然又转动了起来——他猛地回忆起那天在精品店,店员曾向他们展示过这个手表独特的功能。
是苏语曼!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她还在!
司立轩顿时清醒了,从床上跳了下来,拉开卧室厚重的窗帘,呼啸的北风夹杂着浓重的夜色呼啸而来,他需要用这种方法才能让自己激动的大脑冷静下来。
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果然指针又开始转动了。
这次三根指针分别指向四五六——是我啦。
司立轩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好像失去的宝物一下子失而复得一样,他也迅速拨动指针。
“五三六一,我想你了。”
苏语曼一开始只是闷得慌,为了转移注意力才拿起表来玩儿的,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司立轩的回复,兴致高涨起来。
“二四六,饿死了。”
司立轩扑哧一声笑了,这个吃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零四八七,你是白痴。”
苏语曼气得嗷嗷叫:“零七四八,你去死吧!”
司立轩又是一笑:“八三七六,别生气了。”
俩人就这样用数字你一句我一句,表达一些简单的意思,神奇的是之前从来没有试验过,苏语曼竟然全部都能看懂,司立轩也是,两人默契值爆表,光聊废话就聊了快半个小时。
当苏语曼终于想起说正事,发了九五救我两个数字时,司立轩才反应过来,问她在大概在哪个位置,他找了她很久都找不到。
苏语曼以前从来没来过这儿,只知道个大概的位置,靠海的别墅。
当晚司立轩眼都没合上过,他那些朋友自然一个都没能逃过,怨声载道地陪司立轩搜遍了整座城市。
“我认识你二十年,就没像今年这么多事过。”段
向南打了个哈欠,挤出两滴眼泪来,困得生无可恋。
司立轩把跑车当飞机开,像一只横冲直撞的怪兽,段向南懒得管他,自个儿靠着车窗犯迷糊,手里拿着的是刚从警局调出来的吴志鹤所有别墅的地址。
“你打算就这么过去,然后呢?”
“把人带走。”司立轩道。
段向南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拜托老大,你打算跟吴老爷子来硬的?他可比你更硬啊!”
吴老爷子的势力在龙城有目共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和司家、何家经商的不同,吴志鹤手里握着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权力。
“我只要找到人,别的我不管。”司立轩咬牙道。
得,这几天是甭指望安生了,段向南两眼发黑,长叹了口气:交友不慎啊!
一边是势力庞大的军政之家,另一边是生死之交,两边都不能得罪,段向南恨不得直接拉开车门跳车算了。
飞驰的跑车在沿海公路上劈波斩浪地行驶了有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一处气势宏伟的海滨别墅前。
别墅里的人没想到这么晚还会有客人造访,穿着睡衣的佣人迷迷糊糊地跑出来开门,被跑车灼眼的车灯刺得睁不开眼睛:“司先生?这么晚来有事——”
吗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司立轩已经开足马力,一脚油门踩到底冲进了别墅大院里。
跳下车,司立轩直奔大厅,段向南先不紧不慢地安慰了一番受到惊吓的佣人们,点了根烟,抽到一半,等屋里的声音嘈杂起来之后,他才踩灭烟头走进去。
一进屋段向南就后悔了,还不如自己在外面抽根烟等着呢。
屋里两边人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