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守在马车旁呢,唉!错过了他们出发的时间,唯一的办法,只有拼着命去追了。 赵子槿一行人在临中午时分,到了厉阳县境内,没有停留,继续沿官道向北前行。 正午时分,官道上的车马行人却越来越少,少到几乎没有了。 赵子槿坐在马车里,手中拿着一本《荀子》仔细翻阅,旁边燃着一个香炉,淡淡的檀香气弥漫在车厢里,很是惬意。 忽地,马车一顿,停了下来。赵子槿抬头,放下手中的书。 隐约听见护卫来报:“周统领,前面山体滑坡,挡住了去路。” 周峰刚想向赵子槿汇报,却见赵子槿已经打开车门,出来了。 周峰忙上前,扶赵子槿下马车。 赵子槿看了看前面,对周峰说道:“走,过去瞧瞧。” “是。”周峰应了声,和那个护卫跟在赵子槿身后,向队伍最前端走过去。 果然,车队的前面,大路被一侧倒下来的山体封得严严实实,足有一丈多高。 一个小老汉被带到赵子槿面前,可能是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老汉两条腿打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峰盯着老汉问道:“你就是一直待在这里看守的人?” 小老汉声音发着颤,结巴着回道:“回官老爷,是……是……是衙门的人给了银子,让小人守在这里的。” 周峰道:“衙门?既然衙门的人知道这里山体滑坡,为何不派人来清理此处,这可是官道!如若不及时处理,会被问罪,你们县令难道不清楚?” 小老汉低着头,跪趴在地上回道:“这……不清楚……小人真的不清楚……小人只是这山里的农夫,好像、好像衙门里的人说,这山体滑坡面积太大了,一时半会清理不好,需组织人手,好像是这么说的。” 周峰还想要再问,却被赵子槿喝住:“你问他这些起什么作用,厉阳的县令既然知道此事,定会上报朝廷。” 顿了顿,赵子槿走到小老汉身旁,扶起他说道:“老人家别怕,起来回话,你可知这被埋的路段有多长?” 小老汉受宠若惊地抬头看向赵子槿,只觉得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公子,竟如天人般好看,那笑容如沐春风,晃得他一时间恍恍惚惚,竟忘记了回答。 周峰大声喝道:“还不回话!” 小老汉一惊,回过神,知自己失礼,忙又跪下磕头,回道:“回官老爷……这个我倒是知道,我儿子爬上去看过,最起码有二里路,可长了。两边来往的人要么被挡了回去,要么都走小道绕过去……” “小道,什么小道?”周峰急道。 小老汉抬头直起身子,跪在地上指指身后赵子槿来的方向,说道:“前面不远,就你们来的路上,有一个岔路,可以上山,大约走二十几里路,就绕过去了,还能回到官道上。” 周峰道:“是吗?你确定?” 小老汉点点头:“我是这山里的,不知道在这条山道上走过多少回了,没人比我更清楚。衙门就是因为这个,才让小人守在此处,给过来的行人指路。” 周峰窃喜,他们因为在渭州多逗留了两三日,已经耽误行程,如今遇上山体滑坡,如果折返回去,更是延误时间。有小路可以绕过去,那是最好不过。 “王爷,是绕道,还是先行到厉阳县城再做打算?”周峰问道。 赵子槿没有立刻回答周峰的问题,而是和声问小老汉:“这位老人家,请问这山道上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