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店小二不假思索道:“豪华马车啊,有、有,在官道上小的经常见,不过,今天我可是见了一辆马车,那才叫气派,似乎和你说的有点像。” “哦,是吗,那马车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比一般的马车宽些长些,很考究?”莫小月瞪大眼睛,继续问道。 店小二听她这么一说,兴奋起来:“比一般马车可大多了,车身不但雕了花,还用漆漆成了暗红色。而且前后都有很多护卫骑马跟着,那阵势,一看就是大官的马车,还是超大的大官那种。” 莫小月一拍大腿暗道:“是了,绝对是。”又想:还好自己没折返回去。当初在玉林山庄,天色已晚,没看清马车是什么颜色,而且那天,庄子里确实有好多护卫。 这些护卫身上的穿戴,跟县衙里的人截然不同。现在想想,原来是那位赵公子带来的。 可这赵公子究竟是什么人?竟有这么多人护着?唉!不管了,先找到人再说。 莫小月甩开思绪,继续问道:“那他们也住下了?” 店小二道:“没有,我们这种小地方,那种身份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在此处落脚。他们只是停下来,在此处歇了会而已。” 只是歇了会,莫小月有些失望。问道:“他们走了多久?” 店小二道:“有半个多时辰了吧。” “半个多时辰?你看这天色,他们不住这里,能住哪里?你不是说方圆几十里,就你一家客栈?”莫小月调侃道。 “小客官,我可没瞎说,他们是赶到前面的天门驿去了,驿站!你懂吗。”店小二不服气地说道,他可没说谎,不能让人平白无故说他的不是。 “驿站?”莫小月奇道。 驿站,她好像听说过,但是,驿站是什么,她还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和客栈差不多吧。 店小二道:“是啊,那是官府的驿站,离这里也四五十里呢,再说,平民老百姓哪有资格住驿站。” 莫小月这才听明白,官家的驿站只有官家人才能入住,怪不得,店小二说此地只有他一家客栈了。 看看天色,赶个四五十里地,应该没什么问题。天黑就天黑,要是再追不上错过了,还不知道要耽误到什么时候。 在庆幸自己没有追错路线的同时,莫小月心里无比窝火,有口难言。 这个姓赵的,可真是害惨她了。自己一天两天不回家尚可,如若在久点,师父不气死也得急死,这要是回去,怎么面对师父?会不会师父一气之下,打断她的腿,将她关进屋里,关个一年半载?那可真是要了她的命呢。 懊恼归懊恼,事情总还得继续,如果让那个姓赵的跑了,这天涯海角,上哪去找,自己父母的遗物,从此可就真的没了。 三下五除二,莫小月将剩下的饭菜一股脑塞进肚子,起身叫来店小二,“把我的马牵来。” 店小二疑惑道:“小客官,您不住了?” 莫小月道:“是啊,我要赶去驿站,请问,这去驿站的路就这一条吗?” 店小二一听“驿站”二字,心里暗惊,狐疑地看向莫小月。看她虽一身布衣,却肤色白皙,气质不凡,不似一般小门小户,更不像粗鄙之人。 莫不是这位小哥也是官宦家的人?当下便不敢怠慢,殷切说道:“前面有个岔路,是条小路,大路才是通往驿站的,您走大路即可。” “谢谢了。”莫小月说完,从行囊里摸出最小的一块碎银,丢给店小二。 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