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说什么了,反倒是季瞻闻言,沉思片刻后说:“我在这里还有一处房子——呃。” 鞋面被边上一只脚重重踩住,季瞻立马闭嘴。 段母听了高兴了:“那倒是巧了,要是以后你搬到这边来还能多来家里玩。” 季瞻没吭声,叶听白瞅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轻哼:“搁这炫富呢?” 段岸见此赶紧给季瞻倒上酒扯开话题:“陪我喝点。” 季瞻陪了两杯,和段父聊着生意上的事,他说话言简意赅,也没什么情绪和人情味儿,做事手段也是如此,不留余地。 段父早在几年前他初初接手集团事务时就听人说起过他,他和他父亲很像,杀伐果决。 季瞻的父亲是没有软肋的人,但季瞻不同。 人有了欲望,也就有了软肋。 饭后段岸和叶听白去外面透气,看着被段母叫住的季瞻,俩人假装没听到,头也不回地跑到花房。 拿着剪刀随意修剪花枝,段岸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季瞻和自家太后,推推叶听白,“你说,我妈会和季瞻说什么?” 叶听白:“怎么那么八卦呢你,反正不是聊你。” “嘿!”段岸轻哼,“就这种态度?那我可就不把季瞻来家里吃饭的事儿藏着噎着了,晚上我就把照片发群里去。” “幼稚不幼稚。” 叶听白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想到他要真这么做了的后果,一脚踹了过去。 “管好你自己吧。” 他们这群一起长大的发小有个群,叶听白虽然家道中落,但并不是外人想的那样落魄。几家的大人小孩关系依然很好,只是她不愿意接受他们过多的帮助。 “等过几个月游缙回国看到季瞻,那可就热闹咯。” 想到几人第一次和季瞻见面就打的场景,段岸忍不住笑意。 他们三人从小就是最调皮的,游缙和叶听白负责闯祸,他专门在背后出主意。要不是当初游缙脾气上来要揍季瞻,叶听白也不会认识季瞻。 “啧。”脑海里依稀还停留着四年前季瞻消失后叶听白消沉的模样,还有盛怒的游缙恨不得开飞机满世界地找,也要把季瞻找回来带到她面前。 叶听白一提起这个惹祸精也是头疼得不行。 “看我妈那架势,真要结婚不得办个百八十桌的?”段岸笑着调侃了两句,脸色稍正,“你咋想的,他嘴上说说要结婚,你可别脑子一热又认真了。” 她撇撇嘴没吭声。 “算了。”段岸突然松口,“他那么帅又那么有钱,你玩玩他也不吃亏。” “...”叶听白没忍住嗤笑出声,点点头赞许道:“有道理。” 透过雕花玻璃看向背对着谈笑的两人,季瞻垂着眸神情难辨。 段母也透过他的视线看到花房里的两人,目光深远,语气意味深长:“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的感情非同寻常,小白也很信任段岸。说实话,当初叶家出事后,我是有想过让他们俩订婚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季瞻明白,如果不是她愿意,消失四年的他又怎么能有机会重新站到她面前。 她对不想要的感情和不喜欢的人,向来都是直接拒绝,不留余地。 他不也正是因为她的偏爱,才故意将两人间横隔的四年模糊掉。 “我最近倒也确实听说了不少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