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刚刚拍的照片,后院里的苗苗们还健康的活着。 也许是这几天内耗太严重,又也许是身体太累了,还没等到秦钟回来,边飞雪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蜷缩的虾睡着了。 窗外蝉鸣不休。 秦钟回到房间时接近深夜,女生已经睡得很熟了,半张脸埋在茧状的被子里,黑发铺散在外面,床头有一盏小灯亮着。 他放缓了脚步往里走,快要绕到床后时看见女生露出来的脚丫,他蹲下身想把脚塞进被子里,却在碰触到的时候一愣,尽管是夏天,边飞雪的体温也比他低了好多,非常明显的差别。 没等秦钟继续动作,脚瞬间就收了回去,往上看就是边飞雪惊讶不解的目光。 “你在干什么?” “我……” 我了半天,秦钟把眼镜脱下来放到一边,“夏天睡觉也要盖好被子,容易着凉。” “怎么醒了?” 边飞雪没多想,因为此时她肚子正在闹革命,晚上的暴饮暴食显然超过了胃能够容纳的最大范围,现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并且越发明显。 “我去洗手间。” 她边说边从床上爬起来,并没有探究刚才秦钟动作背后的原因。 “屋里有。” 边飞雪一边摇头一边往外走。 秦钟没有阻止她,收拾完后靠在床头等边飞雪回来,想着一会儿还要更认真的解释一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变态的行为。 他等啊等啊,边飞雪一去不返,被窝因为长时间离开了主人,又恢复到原先的的冷度。 秦钟下楼没看见边飞雪,洗手间里也没人,厨房也没人,他打开女生原先住的房间,发现边飞雪背对着自己坐在床下靠着床沿一动不动。 这个场面乍一看有些惊悚。 “怎么了?” 边飞雪双手从腹部拿开,十分抗拒他的靠近。 “我在这休息一下,你先睡觉吧好吗?我一会儿就回去。” 胃越来越疼了,她刚才吐了一场,还没有消化完全的水饺倒了个干净,诡异的是她更愧疚于秦母费事费心包的水饺。 边飞雪当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脸色在黑夜中煞白,嘴唇没几分血色,前面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凑近了看只能看到眼里的血丝。 秦钟再一次被女生躲开之后举着手往后退一步,神情严肃。 “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认床,想在这里睡。” 边飞雪几乎都要缩进床边桌子下面了,在这时候她并不想任何人靠近自己,语气已经不耐烦,要不是顾忌这里是秦钟的家,恐怕她早就拖着身体离开了。 秦钟并没有强迫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