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雅留下了给自己传口信的方法后,匆匆地离开了大牢。 她现在成了整个侯府中被紧盯着的对象,不能离开太长时间,要是这个时候谁过来看到自己不在,怕是那两个丫头又要受苦了。 好在她回府后一切正常。 等祁家姐弟的口信,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也没有收到祁家姐弟的口信,想来他们两个应该是做出了选择,保护祁文,这事情她还真的插不上手。 只是她期待的消息没等来,她倒是等到了易世子的来访。 易涵衍到访本应该是建安侯陪着,可他今日前来主要的目的是想见安若雅,他的态度强硬,侯爷想阻拦却没有胆子。 易涵衍很担心安若雅腿上的伤,见侯爷不愿意让开,他故意说道: “侯爷,你可知安姑娘的腿伤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受了本世子的牵连,如今人好不容易醒着,本世子只有亲眼见到她,才能真的安心下来。本世子的一片心意是可以随随便便糟蹋的吗?怎么,侯爷难道是想要本世子愧疚一辈子吗?” 侯爷被易涵衍问的无法反驳,他们两人除了地位上的悬殊外,易涵衍是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纨绔,他气势压人,侯爷根本无法抗衡,内心无比的焦灼。 这时徐图在外面,突然冲着两人恭敬的说道:“侯爷,老太爷说请世子移步,去四姑娘的小院。” “这不合规矩。”建安侯恼火,先是八皇子,他忍,再又来个世子,他还要忍。 “你反驳老侯爷也不合规矩。”易涵衍冲着建安侯笑笑,让开他冲着徐图道:“走吧,那还等什么,领路。” 徐图直接带易涵衍去了安若雅住的院子,到了门口,他没进去,叮嘱道:“世子,请便!” 说着,徐图便离开了。 易涵衍笑,倒是个知情识趣的。 …… 安若雅一边听着忆儿和柠月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话,一边和手里的绣花绷子较劲。 不知道怎地,她今天右眼可劲的跳,弄的她心慌慌的。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本来她是不相信这玄学鬼神的,可偏偏穿越这种东西都遇上了,要说玄学鬼怪这东西也存在,那也说的通。 她心里太乱了。 见两个丫头在一旁做着绣活,她忍不住也要尝试一下,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东西。 正好也可以借此集中注意力,舒缓下她今天有点急躁的心情。 在忆儿反复无数次的手把手教学后,她终于独自上手了。 她笨拙的拿着绣花绷子,在自己脑海中模拟了好多遍绣花的步骤,她才双手凌乱的绣着忆儿给她找到最简单的花样。 绣着绣着,安若雅感觉她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想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只是不愿意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可能是手残。 她的手指完全不听自己大脑的指令,明明是舞刀弄枪,她都信手拈来,就是飞针她也能耍出点花样来的,可不知道怎么地,这针上面串了根彩线,她就怎么都玩不转。 安若雅被绣花折磨的够呛,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整个人更加的暴躁了,她恼火的盯着自己秀出来的鬼东西,不高兴的扔了出去。 “靠,绣的什么破玩意儿,不绣了,扔了扔了!” 绣绷子被扔出去了好远,咕噜噜的滚到了大门口,上面都沾满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