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惩罚。 “我还以为你会寻一个听话温顺的,怎么塞我一个毛头小子,我追不上你你也不等等我。” “痴儿,这世间哪有好景等人的,你看,太阳要落了” 随着赵臸手指的方向,太阳还在海面上,这是一座无名崖,崖顶草不多,只有乱石和一棵老树,烈日红如血,涛声阵阵,海风卷起岸边的沙尘。凝望落日,不觉刺眼,我走到赵臸身边,寻一处干草坐下,他躺了回去,手上还拿着之前叼着的草。 “怎么不说话?”他闭了眼。 “你说我可不要那暖玉,为何你还生我的气?” 他弹起身子,不知怎的又笑,拿出暖玉,在掌心抛了又抛,睨了我一眼,回转身子立即将玉扔出断崖。 “我气的并不是你不要这玉,只是可惜……” 他话讲了一半就闭了嘴,似笑非笑的模样,躺回他压平的草地,双眼一睁一闭。 “你长大了,可以选择你想要的。你有胆量脱身到江南,为何在细微末枝中还表现得那样身不由己?在船中尚且能拒绝我而无惧意,现在连一碗不喜欢的汤都不知道拒绝,阿襄,你越是不说,别人越是不了解” 他说的愈是轻松,在我听来愈是沉重。我伪装多年,听得最多的就是唐襄最是听话,乖巧姑娘,无人知道,我有许多不情愿,药苦,喝下去换来爹娘的赞许,再没有比这个更值了。王爷喜怒无常,明灭难辨,寻他心情好时撒娇还能免去一两碗汤药,许多时刻都是不容拒绝。 “倘若你是我,是家中的二小姐,庙中修过行,在家待了不过五六年又去了别家住,你就明白我也是无可奈何。我能拒绝的从来都是无瓜葛的人,一旦有了牵扯,便难以做到无视他人选择我所欢喜的,你既然看穿,又何必点破叫我难堪” “阿襄,我并非有意伤你。从前我有个哥哥,是我爹正妻所生,我不过是妾生被我爹放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