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的首饰。” “整套?”崔石开惊得差点没站稳,“做完其他首饰,还能出个蛋面?” “是。” 之前就标王能有这种级别的出货率。 崔石开抖着手指,指下阮桑桑,“又是她选的料?” “对。”冯瑶忍着尖叫,慢悠悠地答道。 “走走走,到工厂看一眼去。”崔石开迫不及待地要出门,没过几秒,又折回来拿车钥匙,看到翁玉榴跟阮桑桑还在,就说她俩,“你俩是想霸占我办公室啊?还不赶紧出去。” “总监,那打架的事儿……”翁玉榴试探着问。 “以后注意啊,别给我惹事儿。” 想到整套首饰,崔总监的心里就乐开了花儿。 听到崔总监真的走远后,翁玉榴这才笑了起来,“你挑的石料可以出整套首饰,大部分石料都只能取一个戒面出来的,你这可就厉害了,以后再也没人敢质疑你的选石能力了。” “矿场的原石品质高些。” “你还谦虚上了。”翁玉榴拽着阮桑桑往外走。 其实,阮桑桑心里乐开了花儿,但是她再也不能跟时盛晨分享这种快乐了。 阮桑桑的石料,费了三天才解完,除了一块黄翡和一整套首饰外,她还挑中了四块戒面料、不少手镯料、挂件料。 当然切垮的比例依旧很高,得有四分之一。 阮桑桑这次又替公司赚了许多钱,崔石开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到处跟人讲:那小丫头是我徒弟。 更开心的是李慎之,他抱着她选的石料,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喜欢。 而翁玉榴呢,又是稳定发挥,没阮桑桑赚的多,但她基本上没有切垮的。 切完翁玉榴的石料,又切了彭晁的,然后就轮到姜鹤了。 姜鹤十分紧张,开料这天,特意选择跟阮桑桑坐在一起,想学学对方的淡然神色。 姜鹤选的石料平平,切的效果不大理想,直到切到一个黄皮石料。 黄皮石料上有松花,所以阮桑桑记得比较清,它就是坍塌前那晚被她选出来的。 那天回到住处,阮桑桑补觉到半晌,然后就被挖掘机的凿石声给惊醒了,万幸啊,要不是那台挖掘机吵醒她,又引她到新矿山去,她这条小命就折在那里了。 但是,来公司几天了,姜鹤从来都没有就此事跟阮桑桑表达过什么东西,哪怕是一句“感谢上苍”,或是“不该喊她大半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