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的程楚,看看雨幕再看看站在一旁草帽上缠了圈轻纱的原住民,挡住的面容看不清楚。 来人身条盘顺穿着青蓝色的锻衣,腰间挂着一把花纹繁复的剑鞘,剑柄上还镶嵌着几颗富贵耀眼的红蓝两色宝石。 此人不像是被派出来问路的,不远处还有5个同伴,似乎是随从护卫。 “额,兄台?相见即是有缘,来来坐下来慢慢聊?” 自己撞上来的“兔子”正中程楚下怀,看他衣着材质似乎比白芨给自己带回来的还要柔顺光滑,想来知道的应该不会少。 程楚顿起探听之心,随手往后一指:“雨幕,你到那边去。” 雨幕控制着月影大个子闻言便起身,两步已踏出10米的距离,站在程楚指向的树木之前。 程楚热情拿起一旁的耳杯,给来客乘上一杯鲜美的蘑菇鱼汤。热情招呼着: “兄台?来坐这边,这山里的小青鱼可遇不可求,既是有缘相遇的人,就分你尝尝鲜。” 在“野人”站起来比自己稍壮硕的身形只用两个起步已到远处,让没看清步法身形的许逸微愕随即一喜。 果然招摇山里有隐修之人,两人应没有恼自己的贸然叨扰。 那么,他似乎找对了人,幸运的话也许还能探探师兄的去向... “多谢姑娘盛情,在下便客随主便,麻烦了。” 许逸常年走南闯北自持应有的见识,暗暗示意身后随从稍待,自己也不拘小节转而微笑着坐在程楚对面。 “不麻烦,不麻烦,尝尝这个我刚熬好的,超新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程楚楚满脸笑意更盛情邀请着。 捧着碗自己喝一口,以示自己手艺真的很好。 许逸端着杯子正好奇打量着这乘汤之物的形状与材质,模样约是盏碗,在催促下又细细打量盏碗里的鱼汤,汤泽奶白气鲜香。 轻抿一口。 味道确实如主人所说的鲜美:“姑娘贤惠,鱼汤很好喝,但这鱼是青鱼?” “是啊,可不容易了才逮住两条。兄台,这风尘仆仆是打哪儿来呀?”程楚见“兔子”鞋子上沾满湿泥,像是奔波良久,但装束又不像是山客猎人,能宝刀随身的古人很明显非富即贵。 这鱼就是小溪里随处可见的鱼,添加了山菌的鱼汤确实更鲜美一些,许逸笑笑不欲反驳:“在下户属嘉兴府,因与故人有约,在招摇山已盘桓多日,可惜却没等到故人来。” 说着话的许逸似饱含遗憾又低声念叨了句,“也不知是迷了路,还是忘了约。” “车马途遥山环,奈何故人不属。”对面人思故人的一句迷了路,忘了约。让程楚忽然深刻体会到古人的天圆地方却再见不知何月时,而联系不到联盟的程楚也不由得心底凄凄, “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也可能是路途遥远或是有事情耽搁了,再等等也许就能遇到。” 许逸诧异打量女子一眼,长睫遮挡了眼色看不清女子的思绪,“姑娘说的是。听姑娘口音不像是附近寨里人,姑娘的伴从,”许逸望向雨幕,“轻功飘逸轻盈,身法很是不凡,在下实看不出自何门派,能否为在下解惑一二?” 原来没有暴露啊。 程楚挑眉:“乡与乡的口音有差别很正常,我们落脚之地距离这是有些远的,还不知兄台贵姓?” “在下,姓许...逸?...”许逸望向眼前的女子话音顿在口里,就在眨眼之间,眼前的女子肩膀上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