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沅元眼神一闪，调换了命剑的方向，用剑柄捅在修月后腰。 修月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倒下。 “修月！”何皎皎跑过来，坐在地上扶起修月。 还有气息，何皎皎万幸，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想让他好受些。 陆拾玖一行人已经走了过来。 姜行云看着地上相依为命的两人，问道：“何小姐，渭城里那些人......” 她话还没说完，何皎皎就抢先回答了。 “是我叫他这么做的，错不在他，在我。吸□□气是我的主意，求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 她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以求换得他们对修月的从轻处罚。 毕竟修道者看见妖物都是即刻斩杀，这些年妖怪都躲着不敢出来。 姜行云还要开口，一直沉默在旁的楚沅元出声了。 “大师姐，可以交给我来审问吗？反正有师姐和沈师兄在，他们逃不掉的。” 姜行云看着楚沅元希冀的眼神，并没有拒绝。 因为她知道，这是属于他们这些新入门弟子的试炼，是苦是甜还得自己尝试一番。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成长，在修道一途走得更远。 姜行云退开半步，沈鹤卿眼中稍有不满，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大师姐这半步意味着妥协，楚沅元心照不宣，她向姜行云恭敬地行了个礼，表达谢意。 楚沅元走到何皎皎身边，蹲下身平视着何皎皎。 何皎皎脸色愈发苍白，好像一触即碎。 而躺在她身上的修月，灵气用尽，十指皮肉外翻，滴滴嗒嗒流了不少血。 他目光凶恶地盯着楚沅元，就好像她一做出什么伤害何皎皎的事情，就能扑上来撕裂啃食楚沅元。 楚沅元丝毫不惧，她只是问：“何姐姐，你和他是一伙的吗？” 她指着修月，即使知道明确的答案，还是按照流程这么问了。 何皎皎摸着修月因灵气耗尽而干枯的头发，苦笑一声：“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和修月确实是一起的。” 楚沅元借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晚在县尉府，修月吸□□气是为了你而不是自己修炼是吗？” 修月听到后，挣扎着要起身，那神态像极了那晚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何皎皎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她按住修月的手，笑着摇摇头。 何皎皎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果断道：“对，修月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几个月前我的身体就撑不住了，他吸食那些人的精气，目的就是为了渡给我续命。” 即使知道修道者嫉恶如仇，对于这种阴招害人的幕后主使绝不会姑息，何皎皎还是承认了。 话问到这里，在场几人都已经明了。 沈鹤卿上前，准备询问七炼宝塔下落，却只听楚沅元又问了一句。 “渭城那些失魂而死的人，是你做得吗？” 在场除了宋辞之外的人，都疑惑于楚沅元为什么会这么问。 毕竟就在刚才，何皎皎已经亲口承认是自己驱使修月做了害人的事。这一句，不是多此一举？ 同一个问题有必要问两次吗？ 何皎皎惊讶抬眼，问：“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