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孩子这些年脸皮是变薄了吗? 耿飒这边吐槽,那边就见申远猛喝了一大口水,眼睛亮晶晶的,耳朵也红润起来,好似那水里加了酒精似的。 他说道:“耿飒,你还记得高三那一天的动物迁徙潮吗?你当时跑回家,我叫你回来,怕你别被哪头猪拱了,可你没听到,我便跟着你一块去了……” “我当然记得。” 耿飒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你才被猪拱了。 “你养的那只小香猪,它当时说‘妈妈,我好怕’,你还记得吗?” 耿飒默然一凛,看来当年确实不是她的错觉,申远也记得。 “顺便问问,那只小香猪一直跟着你吗?” “不,”耿飒摇了摇头,“那之后不久,它就不见了。我以为它会回来,还准备了食物和水,可它却再没有回来。” “或许我知道它在哪儿。”申远一脸确信。 “在哪儿?” “城郊,农场动物都在那儿。” 耿飒一想,还真有可能。 动物远离城市后,乡村的危险成倍增加,人们渐渐向城市聚集。 先是良田长满杂草,接着城郊也跟着荒废,不到十年间,参天大树拔地而起,那里早已成为动物的乐园。 申远说道:“那些农场动物并不敢去往密林深处,他们不是真正猛兽的对手,他们只敢待在城郊,我去的正是那个地方。 “耿飒,你知道,我的研究没有得到支持,一没钱二没设备,我只能去做动物观察。嗯,你还记得善生乳业吗?” 耿飒点头,“高中时学校给我们定的午餐奶。” “对,善生乳业的农场就在城郊,我去的就是那个奶牛场。” 申远语气高昂:“奶牛是人工选育的黄牛,繁殖能力本来就强,十年时间,已够繁衍出三代,现在那里都快变成奶牛们的善生王国了。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既出现了进化,又出现了退化,嗯,应该是个新的演化方向吧。” “怎么个……演化方向?”耿飒突然有些不安。 申远陈述着他看到的事实: “一方面作为奶牛的特征在退化,看最小的那批小母牛就能看出,它们的□□变小,黑白花也不再明显; “另一方面,脑占比却在增大,刚出生的小牛犊甚至因为脑袋太大而重心不稳,走路总是向前跌倒,显然它们的身体没有跟上进化的速度。 “你想象不到它们有多厉害!我甚至看到它们会利用人类荒废的基础设施,电站、淋水器,它们会利用奶牛场的水电生活!” 耿飒先是吃惊,本着搞情报特有的谨慎又问道: “这就能说明它们变聪明了吗?马戏团里很多动物都能做到,猩猩也能做到,我就亲眼见过猩猩自己拧开水龙头洗漱,它还知道打沐浴液。” 这都是之前喻云征找动物做研究时观察到的。 当时喻云征问脑研所的专家,这么聪明是产生智能了吗?结果拿仪器一测,并没有。 “我知道你的意思,仅靠观察很多现象模棱两可。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极为坚定地说道:“它们产生了思维语言。” “思维语言?” “是的,意识本质上是一种交流的产物,我们需要向他人传递信息,在漫长的演化中,人类的大脑渐渐能够操控内心的复杂想法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