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牵魂线就会与你的相结,你们自会回到这里。” “多谢五阎君。” 说完以她为中心,半臂的距离发着亮光,她身旁的人都纷纷退后,亮光消散后,薛暖也消失了。 梦娘看了一眼榻上的慕容玹,吩咐道,“小竹,你就在这里守着道士吧。” 并没有给其他人打招呼就准备离开。 “小梦,今天不是故意暴露我们俩的关系,你别.......”阎罗王赶忙离开宝座,走下阶梯追了过来。 “随便。”还没得阎罗王说完,梦娘丢下一句就离开了。 阎罗王愣在原地,看向一旁的陆吏求助,“随便的意思是就算冥府的人知道我们是父女也没关系?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是吗?” “是。”陆吏干脆利落点头,脸上堆满了笑,“不然她早就瞪着你破口大骂了。” “也对。”阎罗王抱胸点点头,可又觉得哪里不对,思索起来,随即看向陆吏,惊讶问道:“你想起来了?” 陆吏轻轻“嗯”了一声,眼皮眨了一下。 “她知道了吗?”阎罗王指着殿外。 陆吏也看向殿外,眼眸深处透出一丝眷恋,“她应该也知道了。” 阎罗王凑近陆吏,挡住他的视线,“那你以后怎么办?” 陆吏推开八卦的阎罗王,继续望着殿外,“还不知道。” “我知道。”金月狐挤到两人中间,“你是梦姨的爹,你是梦姨的......非丈夫小情人也。” 阎王爷“噗嗤”一笑,拍了一下金月狐的头,“你怎么知道?” “你就不必说,刚才老二已经说了,他嘛.......”金月狐食指点着陆吏的胸,陆吏大掌一扫,金月狐飞快一躲,笑着说道:“若他是梦姨丈夫,梦姨怕是逢人就会说她那个短命的丈夫。” 梦娘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若她没有说的事情,那一定是伤她很深的事。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梦娘曾经爱过的。 “你倒是了解你梦姨。” “那当然。”金月狐拍着胸脯道:“我也是梦姨看着越来越成熟的。” “她现在喜欢什么?”阎罗王问道。 “她喜欢碧螺春,她喜欢虾仁包,还喜欢莲花酥。”金月狐说着。 “倒是一点没变。”阎罗王感慨道,“以往在人间的时候她就喜欢这些。” “如今她算是慢慢接纳我了,你呢?你可怎么办?你们之间的误会可深了?” 陆吏看着阎罗王的嘚瑟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她天天待在中元客栈,我一去她就烦我,我还能怎么办?” “有我呀。”金月狐露着两人的肩膀,三个头凑到一堆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其实都是金月狐一个人再说。 “这主意不错,你这个小脑袋就是转得快。”阎罗王拍了一下金月狐的后脑勺。 “又拍。”金月狐抱头哀嚎。 阎罗王看着金月狐,“以前也爱拍你母亲的头。” 见金月狐红了眼,扬扬手,“去吧去吧,殿里面的事别担心。” 赶着两人出门。 陆吏站在原地沉默半晌道:“只要你不瞎心软,我就不担心。” 跟武茂叮嘱了几句,就领着金月狐出门了。 “什么叫瞎心软呀?那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