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梦娘瞥了一眼薛暖,冷哼一声,“陆鬼王,你这人可真好笑,人家相公现在正搀扶着娘子呢,怎么给你看?而且就算能,也不能在我客栈袒胸露乳吧。” 薛暖大惊,原来男鬼和女鬼的鬼寿标记还不一样,抬眸慌张看向慕容玹。 “小娘子,快把手上那杯茶喝了,喝了呀上楼好好休息一下,我不会让人来打扰你的。”梦娘边说边给薛暖拿了一个木牌。 薛暖对着梦娘一笑,饮尽杯中水,将杯子递给一旁的小二,“多谢老板娘和小二哥。” 小二被美人这般客气对待,喜笑颜开,接过杯子,开心地站在柜台边不肯离去,盯着杯子发愣。 薛暖从手中接过木牌,梦娘朝着二楼喊道:“三子,来领客人回房。” “来勒。”一阵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儿薛暖和慕容玹就看见二楼楼梯口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鬼,扎着四个朝天揪,双颊两坨红,嘴唇中间点着红色胭脂,眉毛飞扬,粗粗壮壮就像唱戏的武生。 看样子是个喜欢打扮的女孩,可又打扮得奇奇怪怪。 “小娘子,就和你相公上楼跟着三子去吧。”梦娘和善看着两人。 “多谢老板娘。”薛暖福身行礼道谢,又朝着陆吏行礼,以示尊重,假装柔弱靠着慕容玹,虚弱道:“走吧。” “嗯。”慕容玹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贴心扶着薛暖上楼。 陆吏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抱胸斜靠着柜台,视线始终跟着两人,余光瞥了一眼梦娘,看着三子领着两人远处直到消失,“他俩真是夫妻?我瞧着倒是不像?” “枉死鸳鸯罢了。”梦娘讥讽一笑,拨着算珠,继续算自己的账。 “哦,何解?”陆吏回头,死死盯着梦娘,想从她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说谎的表情,可是梦娘依旧表面淡淡,甚至有一丝伤感。 “我不信你没瞧出他那身道士装扮,谁家父母会把自己女儿交给一个无身份无钱的道士?” 陆吏好像想到什么,神情落寞,随后又笑了起来,“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枉死?” 梦娘淡淡看向陆吏,“陆鬼王,审查调查这些,应该是你们的差事,何苦从我口中套话。” “梦娘别多心,这人间的痴恨情仇我不如梦娘了解。” 陆吏笑着玩笑道。 “你——”梦娘恼怒一拍桌子,毛笔摔在账本上,墨汁染了黄纸一片,一旁的小二被吓了一跳,杯子在手中抖了一下,握好杯子跑到梦娘身侧,“老板娘怎么了?” 梦娘并没有搭理他,双眼发火盯着陆吏,“不是每个人都是陆鬼王。若是能救,那道士定然会付出全部修为救小姐,若是用尽全力也救不了,定会陪着小姐赴死。上穷碧落下黄泉这种爱情,陆鬼王这种冷心冷情之人是无法理解的。” 说完瞧也不瞧直勾勾望着她的陆吏,又一拍桌子,朝着点头哈腰伺候着鬼差的小二吼道:“李大娃,你没事做呀,别人的事做完了,该请他们出去就把人给老娘我请出去,我是开门做生意,不是开收容所。” 喝着茶的鬼差立刻站起身,不等陆吏吩咐,就乖乖地跑出了客栈,站在门外翘首,见陆吏看来,又四散开去,消失在陆吏眼前。 “为什么每次陆大人都会惹毛梦娘?” “不知道?”一个鬼差回头看了一眼梦娘和陆吏,“上辈子有债未偿吧。” 两人都无奈,摇头嘀嘀咕咕去别的店铺找人。 陆吏望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