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灰衣人一巴掌。 她虽对男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杨兴竟然把男人扯进来,诬陷她与男人的关系。 “夏姑娘。”一直沉默不语的南萧突然开口唤她,语气中的沉稳安抚着她激烈的情绪。 男人脊背挺拔,步履深沉地走到夏浅陌身旁站定,视线笔直地盯视着那人,薄唇开合间,冷冽的嗓音响起。 “朝廷并无哪条律法禁止官家子女私下开店,反倒是对破坏他人财务者有严厉处罚,你不知道?” 男人声音不急不缓,却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夏浅陌摸不透男人的心思,毕竟他们之间是竞争对手,自己的花坊如果被毁了,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为什么要向着自己呢? 果不其然,刚刚还咄咄逼人的灰衣人,一听男人这样说气势上便减了几分。 “你是哪家的毛头小子,也敢妄论朝事!”许是有相府做后台,灰衣男强打精神道。 “你不认得在下,那总该认识这令牌吧。”南萧说着取出一枚通体漆黑,上刻猛虎的令牌。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夏浅陌便见灰衣男子方才还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就荡然无存,整个人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卑微进了尘埃里。 “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竟是公子驾临,公子恕罪!” 夏浅梦此时直接呆立在当场,有些反应不过来。看那人的胆怯之样,南萧的身份好似特殊。 待她找回神智,灰衣男子和那几个砸了她花材的大汉已不知去向。 “夏姑娘。”南萧唤道。 “啊?公子!”夏浅梦反应过来,迅速往后退了两步,微微施礼。 “对不起,吓到你了吗?”南萧略带歉意道。 “没有。刚刚那些人呢?”夏浅陌环顾四周,见周围人都已散去,略带奇怪地问。 “已然被带走了,你可认识那些人?”男人问道。 夏浅陌摇摇头道:“不认识,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夏浅陌心里对男人的好感度上升了一丝,毕竟男人帮了自己。 “无需介怀,只是那些人有违律法,我亦不想失去一个有趣的竞争对手罢了。”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夏浅陌轻笑道。 只是那碎了一地的花瓶,散落一地的花瓣还是让她心疼不已。 这些花材每一棵都是她精心培育的,倾尽了她大半心血,如今却被毁于一旦,她瞬间悲从中来。 南萧不懂她为何对着这花材些出神,他不知道永生花所用花材的选择极为严格,一定要是品相最好的,刚刚成熟开放,含水量极少的花。 似地上这般的,已然无法使用了。 二人正在整理花坊之时,正好有一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向锦上行来。 感觉一道身影将自己笼罩与其中,夏浅陌一抬首,便见那姑娘注视着那些受损的花材,面上带着些可惜。 “这位姑娘可是要买瓶花?”夏浅陌轻声问。 “姑娘若是需要瓶花,也可去对面的青田花语寻我。”南萧在一旁插话。 夏浅陌无奈地看着对方,简直怀疑面前这个身体里是否住这两个灵魂。前一秒还能帮自己对付相府的那些人,下一秒却跟自己抢起了客人。 “南萧,姑娘是先找我的!”夏浅陌控诉道,多少有些无奈。 “姑娘,她给你的价格,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