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边打呵欠。 真是一点友爱都没有!刚刚还好意思安慰他。 到纲吉上场时,果真毫无悬念地输了给对方,也败给同跑的所有人。他与倒数第二名之间的差距之大,完全不是其他人能动摇的,稳稳地守住最后一名的席位。 这时他那位原本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的好友走了过来,比高个子更先一步过来挪揄他,“跑得不错,没有破记录。” “哪里不错了!这不等于没进步吗?”纲吉安慰自己起码有被关注到。 “我是说最慢记录。” “……你能不能记点好的?!”无奈叹气后,纲吉以下巴示意,“到你们女生了,你就好好跑你的吧。” 她没有表态只是转身回去女生堆中,纲吉看着她一归位就被体育老师抓着说:“月退!待会你可别又跑一半就停下,必须跑完全程!” 本人只是抿嘴没有开口回应,但纲吉看出她内心的不以为然,并完全能脑补出她的内心想法。 ——反正其他人全部冲线名次都决定了,她继续跑下去也没有意思。 不过就连纲吉这个多年好友都猜不到的是:这次她摔了。 平地摔这点没什么,他自己也时不时摔几次;可一步都没迈出去,直接原地摔在起点线前,这就有点过分了。全部人都呆在原地,连同跑的女生都回头看她,一时没人想到要去扶她,包括站得老远的纲吉。 大约经过五秒左右,她才自己缓缓爬起来。体育老师看了几眼发现她没受伤,内心一种离谱的想法逐渐成型—— “喂月退,你该不是想着这样做就不用跑了吧?” “……”她没回话。 体育老师不得不怀疑她的心机,“没事就起来,大家回原位,重新再——” 同一时间,她的单边鼻孔缓缓流出了红色液体。 “老师!月退同学流鼻血了。”有人举手向老师报告此事。 体育老师心想这时间还真是控制得巧妙,可表面上只能冷静下来,“保健委员把月退带去医务室,其他人退回起点线,我们重来!” 体育课后刚好就是午休,鼻子塞着两团纸巾的她找到了纲吉。 “你不是单边流鼻血而已吗?”纲吉好奇加关心地问道。 “塞住一边后,血从另一边流出来了。” “……”饶是纲吉都无话可说没法吐槽,只好绕过这话题,“你该不会是零用钱花光了来找我蹭吃的吧?” 她点头。 纲吉对她的迅速回答表示无语,“又是买零食花光了?” 她再次点头。 这回纲吉想到该怎么吐槽了,同时更气得掉头就走,“上星期才说过你怎么过了一个周末又是这样!每次买零食的时候没我的份,中午饿了才想到找我!我的零用钱也没有很多好不好,又常常帮人跑腿,不只是免费劳动连钱都要不回来……” 她默默跟着纲吉,直至他终于吐槽完了,手中也多了份三明治。 他就是这样,说是刀子嘴可言辞没多锋利,豆腐心却是真的。不管有再多不满,都最后还是不会放着她不管。 她目光锁定在三明治身上,还暗自比较哪边比较多料。怎料一只手从旁伸出来拿走三明治,还乐呵呵地说:“没想到你还挺守约的呀。谢谢你的三明治了!”说着他高举手中奖品,背对着他们挥了挥后光速离场。 ……其实对方也没有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