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的那是流苏吗?我还以为你在剪彩。”
“楚晋行,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吧,你把那个上衣弄得那么板正就像是人死了用纸扎的小人。”
“傅霖渊,你的……”
傅霖渊,楚晋行,珞珈,三个正在努力为女鹅制造出好看裙子的爸爸——
同时看向那两个,大爷似的,葛优瘫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的嘴炮王者。
淦!
手痒,想打人了!
那两个嘴炮王者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正在降临。
忙不迭起身,想要窜出去逃跑。
可这边刚刚起身。
忽然停电了!
然后——
在黑暗中,蹲在地上,把寄几缩成一个圆滚
滚的团子。
小耳朵边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卧槽,打人不打脸,谁打我脸了?”
“楚晋行,是不是你,我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了。”
“谁踹我肚子了!”
“我的脚!”
“啊——”
“要死了要死了……”
“陆野,你特么打到我了知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特么都不知道我打的谁?”
“……”
乱成一团。
半个小时后,来电了。
客厅里瞬间亮如白昼。
蹲成一个蛋蛋的团团赶紧起来,“爸爸们,你们肿么啦——”
五个人齐刷刷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傅霖渊,楚晋行,珞珈一变不变。
细致的甚至连衬衫领口都没有皱。
而墨恒和陆野……
鼻青脸肿,衬衫都被人撕坏了。
墨恒气呼呼的告状,“宝宝,你康康我被他们三个人打成什么样了啊?你看看我的脸,我的眼睛,我的鼻子,还有我的屁股……”
咻——
团团看向了三个衣冠楚楚的爹。
傅霖渊无奈的说,“那么黑,谁知道谁是谁呢,我要是不动手他们也会打我,我只是自卫,但是没想到某些人如此的不禁揍。”
楚晋行点头,“对,宝宝,自卫无罪,爸爸没有用手术刀已经是看在宝宝你的面子上了。”
珞珈拧了拧手腕,“宝宝,是墨恒和陆野太弱了。”
小团团:(´༎ຶٹ༎ຶ)
好有道理吖!
墨恒:“我不服!”
傅霖渊冷冷目光嗖的射过去,“要不,趁着看得见,重新打一次?”
墨恒:メoメ
墨恒:“宝宝,你看看他!”
小团团爪爪轻轻拍了拍墨恒的膝盖。
“乖啦,巨星爸爸。”
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不阔以打架,亮亮的不阔以,黑黑的也不阔以,所以今天晚上爸爸们要给窝写一封检讨书!”
陆野得意:“这个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