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玉赶到许家,灵堂已经设起来了,妍青已经带起了长孝,倚在立夏的身上,腿边还跪着她弟弟,十来岁大小,跟个小狗一样两眼挂着眼泪,看到以后孤苦无依的姐弟两,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萧成玉蹲下与立夏妍青抱在一块。 立夏照顾妍青,她则照顾许东卿,侍候什么的都有人,她就是负责稳住孩子情绪就行。 这也是她第一次参加大户人家的白事,超级讲究,负责红白事的人居然还有官职,凡事都讲时辰,凡事都讲规矩。 许东卿这孩子很懂事,情绪没有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可晶莹剔透的小脸上泪水一直都挂着,看得她心疼要命,一直跟孩子聊着天,让孩子别乱想。本来陪许东卿的聊地好好地,立夏突然跑来在她耳边小声道:“程永堂来了。” 纳尼?萧成玉忙竖起头观望,一身西装,禽兽战斗服,腰还行,嗯,也是个大帅比,这个,要是妍青跟她,性~福也可以,眼神犀利,薄唇,霸总气质,整体看去,妍青在他面前就是青铜对战神,不想妍青跟他,不喜欢。 “他来做什么?” “今天吊唁。” “轮得着他来?”跟人说话时淡笑如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她怎么看程永堂怎么不爽,幸好妍青不嫁给她。 “不管谁来,程家肯定要来人的啊,这家伙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呢?”立夏抱手奇怪道。 “是吧,我也是。” “只要不要祸害我们家妍青就行。” “嗯嗯嗯。”萧成玉赞同地点头。 “这许家亲情也不咋地啊,这都第三天了,就看见几个堂兄过来,我还没看见许文蔚来呢。” “这还是至亲,都是踩低迎高的主,这门里头的凉薄以后你将看到更多。” 丧事七天,按着宗伯的指示,也算顺利地办完了。 宗亲走后,感觉这小院一下就空了。 妍青一直在前厅陪母亲走最后一程,几天没有好好梳洗,现在她母亲进了宗庙,先去打理好自己,一出浴室,看她们跟东卿聊的热乎道:“东卿,让群山陪你看看母亲的遗物,想留下的你挑出来,我跟两个姐姐说会话。” 许东卿听话地站起来,出了门,还顺便把门给关上。 妍青走到床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本来有些婴儿肥的脸都瘦成锥子脸了,萧成玉看到泪水又从眼角一颗颗地滑下,刚想劝慰两句,妍青小声道:“我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啊?不,不是说生病了吗?”萧成玉惊诧,谁会对一个病人下手。 “我父亲怯懦无能却花心,结婚前便与他的贴身侍女王姨许了终身,母亲性子温柔,可是在感情上比较强势,这么多年弄掉了王姨四个孩子,这一次王姨又怀孕了,父亲他们都瞒着我妈,王姨年岁大了,怕这个孩子保不住,躲去了外面,也不知我妈怎么知道了,找到了王姨,两人争执下,被推下了楼。”妍青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我草,这,还有妾室的吗,还有宅斗啊。 立夏到是见怪不怪地问:“那现在姓王的呢?” “关在黑房里。” 立夏直接道:“弄死她。” 妍青道:“可是,我妈她弄死了王姨四个孩子,如今人也不在了,想给她积点阴德,我还想······” 没等妍青说完,立夏抢道,“屁阴德,母亲之仇不共戴天,那是你妈跟姓王的事,你父亲窝囊两边都伤害了,你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