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事情的转变,看着女儿泪流满脸,心痛疾手地道,“小暖,你糊涂啊!” 周暖语不成调地朝着周夫人哭,“母亲、母亲,这一次女儿任性了,求母亲责罚!” 周夫人发狠地拍了拍周暖的后背,听得她呜呜的哭泣声,又心生不忍了。到底是如珠如宝养大的女儿,哪里受得她吃苦,“你呀你!从小到大都让人省心,怎么婚姻大事上就犯糊涂了。” 周庆委屈道,“女儿也想过放弃的,只是一想到日后与殿下再无干系,便心痛难耐,母亲,母亲,呜呜...” 年少艾慕,其中滋味她何尝不知,只是...周夫人看着周暖这模样终究软下了心肠,“小暖这条路有多难走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女儿明白!”周暖听得母亲的叹息,晓得她默许了此事,心头微松,又想起了周庆,“只是父亲哪里...” 周夫人道,“你瞒了你父亲这般大的事情,他怕是要气好些日子了,这些时日你就安心在闺房中待嫁,待他过些日子,他气也该消。 你父亲素来疼你,不会气很久的。” 听到这话,周暖才稍稍有了些心安,“女儿明白了!” 三日后 南风面露喜色朝着司贞安报信,“主子,赐婚的圣旨下了,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司贞安目光望着城门的方向,幽光闪现,轻声低诺着,“时间足够了。” 南风笑着附和道,“三书六聘之礼有礼部操办着,虽然急了些,但有陛下旨意在前,必定也会把婚礼办得隆重,必不会委屈了周小姐。” 南风晓得蜀王殿下在主子心中的分量,话里话外说着好听的话,只盼主子能欢愉些。 司贞安笑而不语,转头吩咐道,“开了库房,从中挑出些适合的礼单,添到聘礼中,十里红妆是蜀王府的诚意。”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六部内,林闻看着礼单的册子,愁得头发都少了几根。 作为左臂右膀的左擎见状,询问道,“大人,可是蜀王殿下的礼单册子出了什么问题?” 林闻无奈地把礼单递过去,解释道,“这是定郡王府递来的添聘册子,虽说添多少皆随意,可定郡王府着礼单子都赶上了一品亲王的规格了,再加上礼部备下的,比太子聘太子妃的礼还要重三分,这不是...僭越了吗?” 左擎接过册子一掂量,好几伙!这册子起码有八两重了,可见其分量之重。 “那大人言下之意是...”左擎瞧着林闻这是想折中而行,只是...殿下未必乐意。 林闻扶着胡须轻捻慢挑,吟声道,“贞安公主虽情意深重,但皇家有皇家的礼仪,这单子得趣三分二,方才合规矩。” 左擎觉得颇为不妥,提出疑问,“殿下生于皇室,又是陛下亲封的公主,这点礼仪又怎会出错,大人可想过其中缘由?” 林闻心头一天,迟疑地道,“你是说...贞安公主是有意而为的。” “正是。”左擎道,“大人不妨想想,蜀王因何中的毒!” “太子!”林闻此言刚出,立即警惕地看向四周,见房内没有第三人,这才缓了口气,目光急切地看向左擎,“这贞安郡主背靠武将,轻易不可得罪,但太子的颜面也不可落,倒是叫本宫为难了。” 左擎闻言意有所指道,“大人不必为难,下官瞧着陛下对蜀王殿下的婚事颇为重视,或许圣意有裁,大人不妨直接将礼单子呈予身上,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