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二班的窗户,被鬼手抓挠的满是裂纹,“刺啦刺啦“的刮痕声,让人从牙根到灵魂都酸痛着,脆弱不堪的玻璃,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直到教室门轰地一下紧闭,所有鬼手失去了目标,须臾间便不复存在。 看样子窗外的鬼怪,必须要有门外的鬼怪辅助才能看见目标,就算她没制定对应的规则,鬼怪想杀他们的条件也很苛刻。 毕竟一般的游戏里,违反条件后,惩罚是强制性的,但他们没被直接传送出教室,证明这场游戏迂回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江月昕这样想着,用手肘强撑起上半身,疼痛如附骨之疽,额上青筋突起时,她还是坐了起来,习惯性地不让自己的脏衣服碰到别人。 不知是她的动作太过显眼,还是众人都关注着她,周围几个人,心领神会地握住她的手。 顾一锐诚恳地道:“昕老师,我们不嫌你脏。” 陆东看到她脱离自己的怀抱,早就猜到她的想法。 “昕老师,总是为别人着想。” 江月昕一时哑然,几人手掌传递来的温度,让她颇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我只是没想过,你们都会来救我……” 陈瑞明望着黑板上的字:“昕老师,是你先写下规则救人,才有我们出手的余地。” “是啊,太冒险了,也太勇敢了。”薛鸿海叹道:“还好你们都没事。” 周遭的同学们,默契地没有打扰五人组的谈话,直到他们说完,才有人发出一阵感叹。 “真好啊,这种情况下还有朋友在身边。” 听到这句话,江月昕忽地想起了手机上的内容。 如果当时的她,真的相信伤害她的人是陆东他们,没有发觉异常,被蛊惑写下惩罚的规则,会不会已经失去朋友? 在危难之际,再没有一双手能拉住她? 江月昕不敢细想,看向众人道谢:“我能活着,多亏了大家,谢谢……” 众人面面相窥露出笑容:“没有你写的规则,我们也会死。再说,大家都是正经人,啥情况第一个反应也得是救人。” 游戏是邪恶的,曾经控制过三年二班的数位同学,可它不能真正改变一个人。 当江月昕遇到危险,所有人的念头,都是救她。 没有鬼怪侵扰,八月的天,教室里温度逐渐升高,江月昕坐着的空地,被大家围绕的水泄不通,没一会儿中间的人便觉得呼吸不畅。 “我觉得大家还是都回座位上吧,太热了……” 薛鸿海擦着额头的汗:“咱们班长写的规则能让大家恢复健康,班长的伤也见好了。但是空气不流通,再这么憋我们一会儿,虽然不中暑,也难受啊!” 众人如梦初醒:“哦对对对,快散了吧!” 顾一锐到处打量班级道:“之前有鬼,一直觉得这屋挺冷,没想到还有温度变化。怎么不给装个空调?太抠门。” 几人嘀咕时,人群中一位胖乎乎的大叔走了过来。 “妮儿啊,游戏啥的俺不懂,但俺听明白了,没有你我们得遭殃。俺进来之前正摆摊呢,身上带着把扇子,你不嫌弃的话扇扇吧。” 大叔看起来五十出头,有着地道的中原口音,脸庞上豆大的汗水密布。递给江月昕的扇子,布满了各种男科医院的广告,廉价又老旧,就连他的手上也都是老茧。 他好像很想做些什么,在一群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