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冥弹琴要多少钱。 那鸨母先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故作一脸为难:“就是不巧啊,苏少爷,我家紫冥今晚有客了,这......” 吟鸢哼了一声,伸手掏出几张银票往她脸上一递:“够了吗?今晚能给本少爷弹吗?” “哎哟,弹弹弹!”那鸨母立刻喜笑颜开,“少爷这边请!” 吟鸢得意地看了纪攸一眼,乱花钱的感觉可真好! 纪攸看着她摇头笑了,笑容俊朗,立刻又引来一堆媚眼。 二人跟着龟奴进了楼上的包厢后,吟鸢一不做二不休,又叫了四个姑娘,她和纪攸一人两个。反正她也不怕被人知道自己是女人,她付钱她最大,是男是女,他们都得好生伺候着。 不过让她有点不爽的是,伺候她的这两个小美女一直对纪攸暗送秋波,要不是紫冥姑娘终于来了,她就要换人了。 那紫冥果然是长得光艳动人,一颦一笑间,意态媚绝。她向两人行过礼,又敬了杯酒,便抱起琵琶开始弹奏。 吟鸢自小跟着名师学琴,虽然学的是古琴,但乐性是相通的,因此当泠泠琴音响起时,她就知道这紫冥名不虚传。 只听那曲调时而轻柔哀怨如昵昵私语,时而却又轩昂磅礴如勇士出征,或抑或杨,忽急忽缓,嘈嘈切切,宛转错落。房里几人的心神都被牢牢吸引进去。 一曲结束,纪攸率先拊掌叹了一个“好”字,吟鸢也不吝溢美之词,猛夸了一番。 接下来,紫冥弹奏的都是柔缓的曲子,那四个姑娘便趁机开始劝酒。吟鸢身边的两个小美女大概看出来她是女子,并不如何往她身上贴,但纪攸身边那两个可是一点矜持都没有,都跟没骨头似的恨不得倒进人怀里,微露的酥xion贴到纪攸的臂上更显丰硕。 “怎么?”又一次发现吟鸢偷瞄后,纪攸笑着问道。 “呵呵,没什么,喝酒喝酒!”吟鸢尴尬地向他举起杯子。 不过,纪攸确实很君子,任那两个女子如何撩拨,他就是坐怀不乱,手上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眼睛也完全不看他们脖子以下。这么从容,不会是因为习惯了吧?吟鸢暗暗想。 紫冥又弹了两曲后,也坐过来陪他们喝酒,但喝了没几杯,聊了也没几句,就离开了。 吟鸢没想到她就不回来了! 找来龟公一问,说是紫冥姑娘弹完琴已经回房休息了。这服务时间也太短了吧?奸商啊!吟鸢心里哀嚎,幸好,她刚刚趁机摸了几下紫冥的手,感觉多少赚回来一点...... 紫冥一走,吟鸢便觉得没意思,很快和纪攸从天香院出来了。 两人在夜里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并肩走了一会儿,吟鸢假咳了一声,忍不住问道:“少陵常来这种地方吗?” 纪攸:“有时候会被朋友叫来。” “哦。”静了一会儿,她又问,“少陵是不是挺喜欢紫冥姑娘的?” 纪攸侧头看了她一眼:“紫冥姑娘的琵琶确实弹得极好,不过,我并不喜欢她这样的。” 吟鸢低头看着路又“哦”了一声。 纪攸轻笑一声,解释道:“我刚刚一直看她,是因为觉得她有些怪。” “嗯?”吟鸢抬起头,“哪里怪?” 纪攸:“你摸她手的时候没发现她右手手掌上有薄茧么?而且她的气息很长。” “好像是有一层薄茧,”吟鸢想起来了,“但这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