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可挽回了。”酷克斯与狂克斯不合时宜的拍起手,给予哈诺娃嘲讽的掌声。 雷光之下,两人面目狰狞,对哈诺娃的反抗嗤之以鼻。 是痴狂吗?是傲慢吗?不,那大概是极致的盲目愚信,抱持着过于可怕的野望。 再次来到时空双子星的面前,但这次哈诺娃明白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取回了自己所遗失的记忆,那些消抹的种种如今全数回想起来,不再是空空如也,身无一物。 她曾失去过无数次,无数回,而当下的她找回了那些被隐藏的记忆。 “我可不会让你们继续为所欲为下去。”哈诺娃二话不说,握紧刀刃飞奔而出,向时空双子挥舞出俐落凶猛的一击。 清脆的撞击声随之响起,理所当然,接下这一招的并非时空双子其中一人,而是他们的帮手。 刀锋与扭曲的爪子擦出火花,僵持不下时,哈诺娃看清出来人的面貌。 熟悉的面容,却是面目全非的样子,与记忆中相差无几,几乎看不出过去的痕迹。 理性与知性皆无,丧失了人类的外貌与自我,只剩下挣扎求生的本能。 “父亲……你,你果然在这里。”烙印在赤色眼瞳的身影唤醒了所有的回忆,哈诺娃欲言又止,咬牙启齿,悲愤交加的凝望着眼前如腐朽之物,扭曲变形的尸骸。 无以名状,那并非人类可以用言语形容的诡异,畸形的丑陋外壳插满锥刺,空洞的眼神满是污秽不堪的黑泥,任谁一瞧都会惶恐不安,不寒而栗。 可她还是认出来了,即使昔日的姿态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她依然明白眼前这个怪异的丑陋躯体是她死去的父亲。 浸染眼瞳的是什么?是罪恶的悔恨,还是夹杂着悲伤的思念? 哈诺娃摇摇头,勉强把泪憋回去后,怀着撕心裂肺的悲恸之心握紧手中的刀刃,重燃火焰,与眼前被时空双子支配的父亲展开激烈交锋。 诡异的根刺与缠绕烈火的刀刃相撞,血液仿佛回应召唤的跟着沸腾喧闹。 空气一如既往地冰冷,可哈诺娃却觉得此时吸进体内的气体是如此刺痛,深深割裂了她的身体,将她的内心四分五裂,千刀万剐。 到底承受了多少才会变得现在惨不忍睹的姿态?她不敢细想,光是去思考心就痛的无法忍受。 “父亲……。”纵使不忍与逝去的父亲兵刃相向,深知大义的哈诺娃也只能狠下心,发起熊熊焰火,将那人的身姿完全没入冲天火光中。 心中的痛苦总是快要溢出,可她也只能迫不得已接受这个冷漠残酷的事实。 父亲站在了她的对立面,那个赐与她新生的父亲成为了敌人手中的傀儡与帮凶,行尸走肉,毫无自我的囚禁在这个扭曲的躯体。 不自由,被施加了绝对的痛苦。 迅速收拾支离破碎的内心后,哈诺娃怒不可遏的冲向时空双子。 “你们这两个混帐!!”无法原谅,无法饶恕,哈诺娃听见自己近乎是吼破音,歇斯底里地发出震怒的咆哮,心中满腔怒火无法遏止。 啊啊,为何连你都变成了牺牲品呢,父亲? 为何连你也丢下我,独留我一人拼命地在这世上仿徨,无谓的挽留? 大步流星,哈诺娃那电光火石的速度令时空双子措手不及。 酷克斯与狂克斯连忙往旁边闪躲,及时躲避成功,但哈诺娃的攻势仍如狂风暴雨般来袭,狂风呼啸,疯狂地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