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睡觉,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压下心中的疑云,“随便逛逛。” 顾林溪疑惑,“跑这么远逛?” 丁小雨:….林溪,到底是谁先开始逛的。 他不能吐槽,又不能说出真正的目的,“是啊….”余光忽然瞥到女孩头上的白色花瓣,连带神色都轻松起来。 “听蔡一零说,这里的槐花很漂亮,所以我一大早就过来散步了。” 道路两旁对称种着洋槐树,翠绿的枝叶挂满纯白的花穗,远远望去像雪连成一片。微风一吹,连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花香。 当人们感受到美好的事物,大脑便会分泌快乐的激素多巴胺。 眼前的槐花就让人很快乐。 雪白的小铃铛跟着风摆动,有时候力度大了会落在地上,但对顾林溪来说这不影响它们的美。 又或者说意义。 生命的意义不一定是美,也不是为了取悦谁,又或者轰轰烈烈,花团锦簇。有些花静静的开在枝头,开在角落就很好。 “很漂亮,很值得。” 她想,下次再来要带上画板和颜料了。 丁小雨缄默无言,从女朋友在看花的时候,他就安静的望着,试图从每个表情,每个微动作,每个词语去剖析,去解读。 直到她的目光撤离,感叹似的说出,“很漂亮,很值得。”丁小雨也没有读出蛛丝马迹。 在上次,以及前几次未曾谋面的循环里,顾林溪都会在这栋大楼戛然而止,而他,对这天,这天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让她一遍又一遍绝望的死亡。 “林溪。”少年站在树下低着头,少女回神。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烤地瓜——他考上了清华,我烤上地瓜,烤地瓜又香又甜的烤地瓜——” 小贩的声音从喇叭放出,“小雨,我好饿我还没有吃早餐,我去买几个。” 顾林溪话还没有落音,整个人已经元气满满地跑向摊位 “老板——给我来三个——” “好嘞妹妹,马上给你挑好的!” 丁小雨站在原地,垂直的手忍不住收紧。 …..果然有事。 这天,在这栋大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似乎感应到什么。丁小雨仰头望向大楼天台,顶楼站着一个人,宽松的衬衫,过长的头发。 他看见了一张神色阴郁的脸—— 陈岸! “小雨!” 丁小雨一愣,他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你往里面跑干什么?这座商业城已经倒闭了。”回头,是提着几根玉米的顾林溪。 借着余光一瞥,顶楼的人已经不见了。“….走错了。” “小雨你尝尝,这玉米好甜。” 丁小雨接过,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果然很甜。“林溪,我们回去吧,下次出门不要单独一个人,找我和蔡一零都可以。” “唔唔,吱道啦。” 俩人走后,约莫上午九点广场的人开始多起来,许多买好菜的老人坐在树下摇着蒲扇聊天。 “今天挺凉快的。” “唉说来也奇怪,最近这附近多了好多陌生面孔。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都没见过。” “是啊,一个个那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