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江池怀停下擦桌子的手,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董之如问过才敢问。 董之如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小心翼翼地说:“干妈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你妈妈的照片。” 早年丧母的孩子,大多都难以接受现实,就算表面云淡风轻,但只要别人一提起来,就容易难受。 不过江池怀早就接受了母亲的离开,很平静地说:“大部分都被毁了,只有一张还算完整的寸照。” 董之如眼里燃起希望:“快去洗洗手,给干妈拿来。” 江池怀点点头,转身去卧室。 厨房里的宋谭荣正在刷碗。 董之如拿着擦桌布走到厨房,放到水池边上:“谭荣,我预约了拍照,咱们得快点出发。” “碗回来洗,我去换衣服。”宋谭荣放下打了一遍泡沫的碗筷,洗干净手,关上水龙头离开厨房。 董之如忍住清洁的冲动,简单洗了洗手擦干,回头正好碰见拿完照片回来的江池怀。 “干妈,这是我妈妈的照片。”江池怀递上前。 董之如双手接过来,看到照片的瞬间愣住了。 小小的一寸照,被胶带封住,照片上有清晰可见的两道贯穿撕痕,明显是被撕毁后又粘好。 哪个杀千刀的,连张妈妈的照片都不给孩子留,董之如恨恨地说:“告诉干妈,这是怎么回事?” “被江胜前,也就是那个小我几天的弟弟,怂恿他爸,把我和我妈的照片都给烧了,我好不容易抢下这张寸照,也被他当着我的面撕了。”江池怀面无表情,好像说的与他无关。 董之如心疼地抱住他,眼里盈了泪水:“好孩子,咱不说了,在这没人敢欺负你。” 暖流源源不断涌上心头,江池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小怀,你记住,干妈干爸就是你的靠山,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反抗。”董之如坚定地说,“有我们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用怕。” 江池怀闷闷的“嗯”了一声,不管眼前的是不是黄粱一梦,他都认了。 董之如理智地松开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张罗着:“走,咱们出门。” 容不得拒绝和提问,董之如背上包,左手拉着他,右手拉着舒满出门。 宋谭荣跟在他们身后关门,又在出电梯后加快脚步去启动车子。 董之如把舒满和江池怀被安排在后座,自己坐在副驾驶。 车缓缓启动,舒满主动靠近他,和他聊天:“昨晚睡得怎么样?” 江池怀不自在地和她拉开距离:“挺很好的。” “你不要有什么压力。”舒满再次凑近他,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像安抚小猫小狗那样轻轻地抚摸,越摸越上头。 江池怀垂眼看着她的手,没吭声。 车驶进商场地下室,宋谭荣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停车位。 他临时停车:“之如,你们先下车上楼,我找到停车位再来找你们。” “行,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董之如解开安全带,回头看江池怀和舒满,“满满,小怀,下车。” “好的。”舒满收回手,扭头看到耳朵通红的江池怀,才意识刚才做了什么。 她害羞地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下,下车。” 江池怀轻轻“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舒满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