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太子表哥你多考虑考虑就能认识到,目前没人能配得上你,以后遇到谢怜又是另一回事。 第二天,表哥去忙他的事情了。你也开始忙自己的事了。 实际上也没什么可忙。姻缘神本来就不属于大神官类型。工作事务你大部分都分配给牡丹和凌波这两个花仙子去做了。 原因很简单,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大部分人对烟缘只是一种意向,求个好彩头,就和给媒婆发红包差不多,成了最好,不成也觉得正常。还有一部分请求劝退小三。 够了,穿越过来接到的工作就是劝退小三? 烦不胜烦,你就开始不务正业。 路上看见修路,你上去帮忙。村里桥塌了,就帮忙重新架桥。 疏通河道,你也去帮忙。 耕地效率太低,曲辕犁送你们了。 有法力的神官,自然不是凡人能够比较的。轻轻松松就能做到他们费时费力的事情。 你感觉你终于找到了事业,这才是一个神应该做的事情,帮助更多的人提高生产力,让生活变得更好。 然而你万万没有想到,十几年过去,一向稳重自持的牡丹仿佛忍耐许久,给你带来的却是指责。 她痛心疾首说道。“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我做错什么了吗?” 此时的牡丹显得疾言厉色。“神官的法力来自信仰之力。如果所有人轻轻松松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们怎么会感谢神?神和人怎么能一样?为何道观里的神像要涂抹金身,因为只有这样才显尊贵。凡人才会心甘情愿跪拜。送上门的好处,没人会珍惜,千跪万求来的东西才珍贵。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例数不胜数。您出生民间应该了解……” “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 你自问也没有大包大揽说拯救苍生,你知道你没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尽力而为,能救一个是一个。 “神官不许在人间露面的。” “我没有露脸,我带面纱了。” “……姑娘,您的行为是在越界。修桥铺路,那是地师管的。疏通河道是水师管。农事那是雨师管的。就算他们要感谢神也不是你。毫无助益,耗费法力。这些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你为自己辩解。“我做的事只是我想这么做,我没想得到什么。只是力所能及,就那么难吗?” “姑娘,您不是大神官,有那么多的法力去耗费。我只是不愿见到姑娘越做越多,最后发现自己实力有限心有力而余不足,徒增困扰。” 你闷闷不乐,助人之事就牵扯这么多后果。“你放心,我有分寸。” 难道是我错了? 你一夜未睡,早上起来又是木偶人在做饭。 太子表哥进门的时候,你甚至没认出来。 “表哥,你去整容了吗?” 乌庸太子飞升之时只有17岁,唇红齿白的小鲜肉一枚。 而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看起眉宇之中与乌庸太子有些许相似,但是绝对不会把他们看成一个人。 男大18变也不是这么变的呀。 “既然有了新名字,身份,面容都需改变。” “表哥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吗?” “是啊。” “那我正好聆听表哥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