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我不太懂你们人类的爱情,”莫名的器灵有些烦躁:“就是这样毫无逻辑的一种情感,明明看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那个人也在眼前却不死活不开口,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所以你的确不懂,”雪莉把玩着手里的镜子,看着镜中欧比旺温暖的笑露出了眷恋混杂遗憾的眼神:“有些东西就是因为爱反而才没办法说啊......他是个绝地武士,而我不能让我的爱毁了他。” 他是个不能恋爱的绝地武士,而她唯一爱他的方法就是别让自己的感情去打扰他。 “可你不累吗把这一切都埋在心里?这么多年他容颜不改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爱他胜过爱你自己,所以在你的无意识的操控里长生珏作用的对象分明是他,相当于正常情况下你生生给他延了七年的生命,而普通人类的一生又有多少个七年,那是你该得的不是吗——他被你保护了那么多年也该付出点东西。” 无端器灵感觉自己有些生气,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他明明作为吸收天地之间灵气自然产生的器灵他是不应该说出这些话的但就是...... 他得承认他正在一步步拥有人所具有的情感,就像现在,他知道他在替她不值。 “爱情不是等价交换,从来不是。”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更多时候,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世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你站在我身边,可我却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都说有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而她却只能一边看着厄里斯魔镜心知肚明自己最渴求的是他却还对着站在眼前的他说出了另一个言不由衷的答案。 因为她知道他是个绝地武士、是背负唯一希望的绝地大师,她又有什么资格任性的要求他为了自己放弃绝地武士团呢?她又怎么能要求他为了自己在这关键时刻去成为迷失的第二十二人呢? 她曾经想过如果他不是绝地武士如果他在原著里不处在这样尴尬的时代没有这么多沉重的责任她是不是就能明明白白地大声告诉他她爱他? 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他还会是那个她爱的欧比旺吗? 如果那一切没有发生,那他们也就不会在塔图因朝夕相处度过七年时光——而七年里有无数个契机让她爱上他。 也许是在塔图因双子星的落日里他站在沙堡门口等着她风尘仆仆的从莫斯艾斯帕城赶回来,然后笑着说:“欢迎回家,雪莉”时;也许是每一次光剑训练结束时他们俩都精疲力尽坐在地上,而他自己却支撑着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的那一刻。 又或许是在他们当室友的最初时期,那段时间里她经常被前世家族毁灭的噩梦所折磨而每一次都是他冲进她的房间陪在她身边沉默着替她擦去眼泪然后递给她一杯热水让她平复情绪的夜晚。 爱情的到来就像塔图因连绵不绝的风沙,而她知道自己已经陷了进去,她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脱身的,只要她不跟他一起回去就不会再背负那样沉重的一切—— 但她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她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跟他离开。 白光升腾而起笼罩了雪莉与欧比旺两个人,她分明感觉到两个世界拉扯的力量,而这白光之外是一双双红了的眼眶。 “雪姐——”冷夜寒大喊着:“要好好的,不开心了一定要回来!这里是你永远的家!” 终末的离别时刻还是到来了。 她召集了她爱的爱她的每一个人,然后在时空门打开之前和他们一一拥抱亲吻做最后的道别。本来她并不想把气氛弄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