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听得懂它们的话吗?”布雷斯问。 “当然,”欧若拉目不转睛,“包括被你踩在脚下超过二十分钟的灌木。” 布雷斯赶忙跳开,西奥多随之低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觉得那株被压弯的灌木伸了伸枝桠。 “真神奇,”布雷斯感慨,“你的世界一定很复杂。” 目光穿过人群,哈利作为自告奋勇者,正朝巴克比克深鞠躬,青灰色的大兽仔细打量他,学生们和老师脸上带着各不相同的表情,海格是期待的,赫敏和罗恩是担忧的,德拉科是不怀好意的…… 欧若拉轻声说,“或者更简单。” 西奥多把手扣在她的手腕上,动作先于意识,但他没有撤手,她也没有挣脱,这个姿势他们去年做过无数次,没有暧昧、只有扶持,三人很默契地谁都没有低头,有无形的屏障隔开面前的喧嚣,他们四周充斥着令人心安的沉默。 哈利成功俘获了巴克比克的青睐,学生们鼓掌欢呼,在海格的帮扶下,哈利骑在巴克比克身上,在一片惊呼声中,大兽每一块肌肉都迸发出力量之美,助跑几步,巴克比克载着哈利飞上高空。 夺目的不仅鹰头马身有翼兽足十二英尺的双翼,还有它背上恣意欢呼的少年,其他所有人,海格、赫敏罗恩、德拉科,欧若拉、西奥多和布雷斯,全部仰头看着。 “栀子树长得很高了,”西奥多望着天空,“我把它从温室移到庭院,今年没有开花,你说明年会吗?” 沉默片刻,欧若拉说,“我不确定,我那棵也没有开花。” 布雷斯轻轻拍了拍欧若拉的肩膀,“栀子花从冬天开始育苞。” 他们已经比她高出好多。 “对啊,冬天,最寒冷的冬天,”欧若拉喃喃道,“每一年都有新的冬天。” 西奥多笑了,五指微拢,然后松开。 欧若拉扭过头,他们看着彼此的眼。 “我的小树还在长个子,我知道,我不急着盼它开花,明年不开还有后年,后年不成还有再后年,”西奥多认真地说,“五冬六夏,我会一直守着、等着,等我的小树长大,等它自己愿意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