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鲸群迁徙,一路往南还能路过瓦加度。” 帕尼特目光落在她侧颜,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男人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桌上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维多利亚去看她哥,修示意她专心吃饭。 吃吃吃,都吃成猪了!她来参加宴会就只配吃是吗?维多利亚噘嘴低下头。 “瓦加度啊,”纳西莎出声暖场,“阿金巴德不是在乌干达吗?” 西奥多垂下眼,阿金巴德是布雷斯亲生父亲扎比尼的母系家族,也就是布雷斯的外婆家。 “是啊,也不知道凯莉和他家还有没有联系了。”海蒂似乎对庞弗雷夫人的建议感兴趣,“我看海边不错,帕尼,要不我们也带孩子去海边转转吧,希腊也不错。” “法国也行,”卢修斯瞧了儿子一眼,“沿途的风景好看。” “这就对了嘛,”安格拉斯欣慰地笑着,他格外留意着西奥多,那男孩从坐下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但始终掌控着桌上的动态,十足帕特里克的风格,但清透的眉眼却像极了伊丽莎白。 庞弗雷夫人察觉到投来的视线,她抬头去看,二人目光相接,安格拉斯竟没有躲,只朝她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举起酒杯,“这么多年,一晃咱们也都老了。” 卢修斯还想客套几句,安格拉斯只笑着摆摆手,“别不服老,卢修斯,咱们不老,孩子们怎么长大?” 卢修斯和纳西莎一起侧头,德拉科虽然小大人一样端坐着,但稚气未脱,看得夫妇俩心底柔软。 “不管什么时候,家人都是最重要的,孩子们就是希望。咱们到处忙活,不就是为了孩子吗?”安格拉斯把目光从马尔福一家挪到特拉维斯身上,“但也得给他们空间——你看,我就很少干涉索尔做决定,尤其当初他上学之后,我相信他的选择,也支持他的选择,只要他自己不后悔,那其实不一定非要走我给他铺好的路。” 帕尼特看着不省心的小女儿叹气。 “别这样,帕尼,”安格拉斯摇了摇酒杯,目光转到诺特父子这边,“孩子们有自己的路,也都有自己的福气——都是好孩子,比我们强,但要互相扶持才行。” 几个家长都点头赞成。 庞弗雷夫人皱起眉,他今天很奇怪,从这场邀约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安格拉斯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他在心里慨叹,这么多年过去,大家到底还是老样子。 “怎么突然这样伤感,”帕尼特笑着打趣,“来,喝一杯吧!” 沐炎握着杯的手攥得紧紧的。 “喝一杯吧。”安格拉斯微笑着举杯,目光瞥过空无一物的身侧,他知道妻子一直在那。 今天找他们几家来,除了想让妻子看看可能参与到女儿未来的大人孩子、顺便交待些事情,更多的,也是安格拉斯出于私心想跟老友们再好好聚一场。 在座的孩子们也举起杯。 一杯敬挚友,一杯敬爱人,一杯敬家族。 还有一杯——微笑之下,几个成年人表情各异——还有一杯,被他们悄悄敬给那些本该坐在这张桌边的,敬那些他们曾对不起的、遗憾的、只能藏在心里的…… 生者,逝者。 宴会终有曲终人散时,但安格拉斯的话却刻在了他们心里。 ———————————— 修房子咱也是持证上岗的正规家族! 多年后,斯科皮趴在卢修斯床头前:“爷爷你快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