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靠魔药吊了几星期性命、“奄奄一息”的巴多克身上居然连道划痕都找不到,仔细看还胖了好几圈。 “他指责邓布利多隐瞒他儿子的病情,他以为这边早没事了,”医疗翼当时在现场的学生出来后和同学们描述,“但怎么可能?他儿子这么多天不写信、不联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欧若拉给自己施了个“耳聪目明”。 “就是,我听我爸说,现在巴多克家乱了套,他根本没空过来插一脚。” “不止巴多克家,看报纸了吗?前两天马库扎还大规模罢工来着…” “那他今天为什么来了?还那么快……” “嘘…我听他们说,他想翻身就要从这边下手……” 欧若拉感觉数道目光扎在自己身上。 “瑞菲尔德?”有人小声惊呼。 “对,跟那次似的,把脏水泼出去,反正他家已经当选…只要压下来,过几个月就没人记得了…” “他刚刚把巴多克领去圣芒戈了,据说要查失忆的事…” “我还听说他指名要见瑞菲尔德,还有普塞和弗林特!谁知道他怎么查到的?咱校长和报纸可都没提过。” 欧若拉心头一动。 “这还不容易?你也太小瞧他家了,好几百目击者呢…” “后来呢?我刚刚去医疗翼没看见有人。” “对啊,瑞菲尔德他们也好端端坐在那呢。” 更多目光扎在欧若拉身上。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当时有谁在!”最开始说话的魁地奇队员语气里满是自豪,“找人?邓布利多说他违反了国际什么什么条例,没经他本人允许就让交通司把飞路网连过来,直接把巴多克父子俩撵走了!庞弗雷夫人还说应他的要求,他们给国际生购买最好的魔药、配备最佳的设施,让他有空把额外的医药费付一下,差点给巴多克他爸气炸。” 学生们都讨厌巴多克,听到这哈哈大笑起来。 老校长会尽他所能保护这里所有人,有邓布利多在的地方,敢伤害霍格沃兹任何一个学生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包括欧若拉在内,老师和孩子们都坚信这一点。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知道邓布利多跟福吉交待了什么,弗林特和普塞的家人安安静静没有动作,欧若拉像普通孩子一样上下课,马尔科姆·巴多克当天在圣芒戈碰了一鼻子灰,最后被他爸送回了霍格沃兹。 巴多克回到休息室那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这才念起欧若拉的好。 欧若拉的种种恐怖都是诸如史密斯和沃克之流臆想出来的,而巴多克的威胁却是实际存在的——在他回男宿舍的第一晚,斯莱特林包括弗林特、普塞,甚至希格斯在内的许多人去找庞弗雷夫人拿药,被问起来是谁干的,都一脸菜色的摇头。 不知道他爸给他提点了什么,巴多克没再主动找欧若拉的麻烦,但他看欧若拉的笑容让维多利亚这种粗神经都忍不住汗毛倒竖。 从巴多克敢对级长动粗开始,整个学院气氛一夜回到解放前。 可这次,斯莱特林内部空前团结,他们自己不敢反抗,但所有人巴望着欧若拉——一个曾经他们厌恶、欺辱、嘲讽、排挤、无视过的“异类”,他们期待她再做些以他们的身份永远不敢想、不敢做的事。 这一趋势逐渐扩张到整个学校。 实际上,欧若拉现在还活蹦乱跳在学校晃,这本身就给了巴多克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