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起来。 真是神奇的东西。西里斯一边感叹着,一边思考着塞格纳斯的话。明天就要走了?是邓布利多接她走吗? 事实确实如他所料。 当二月末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阿兹卡班时,一群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塞格纳斯的牢房。西里斯猛的惊醒,他趴到栏杆处,努力的向外望,却什么也看不到——有人施了防干扰魔咒。 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魔法部部长的声音: “塞格纳斯?伊文婕琳?布莱克,于1989年2月28日无罪释放…”魔法部部长米丽森·巴诺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西里斯只感觉胸口的项链无比灼热,那热流冲上他的双眼,泪水夺眶而出。 塞格纳斯?布莱克…是布莱克,她是他的女儿,西里斯在心里无限的重复着这句话。他想到了那天塞格纳斯的话: “我猜,我的爸爸可能在阿兹卡班。” 当时西里斯拍着胸脯说,只要报上那个人的名字,他就一定能知道那个人在哪间牢房。但塞格纳斯没有说,西里斯还以为小姑娘睡着了。 但现在看来,她当时是不能说。 隔壁的牢房被打开了,一个女孩的身影渐渐映入他眼帘。那是和他一样的黑发,和一双浅绿色的眼睛。 “你长的…真像你妈妈…”西里斯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女孩的母亲是谁,他的喉咙哽咽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爸,等我,等我带你回家。”塞格纳斯一字一句的说道。 西里斯目送着女儿和邓布利多一行人走远,寒风中,他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在牢房的角落里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