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间,终于治好了洋洋,宋国祥心头的大事终于处理完了。
终于可以回家了,车子上次送萧雅回去了,本来完全可以召回或者让厂里的车送下,但是宋国祥还是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
春节的火爆超出了预期,机票卖完了,火车票也是一样。
“靠,只能是汽车了!”
汽车站人山人海,路上到处是车。
“幸好提前了两个小时出发,否则非要堵在路上不可。”
看着这黑压压的人群,宋国祥觉得大华的交通状况真是糟糕,车站排队买票的人群已经排到了大厅外,抗着包的/拉着箱子的,拖家带口的,哭声、喊声、南腔北调都有,时不时挤过几个黄牛问去哪里的。
宋国祥带着洋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还有几个小偷把手伸向了宋国祥的口袋,被宋国祥以毫不知觉的手段点了软穴,瘫坐在地上,引起一大群的围观。
“幸好没带多少东西!”宋国祥摸摸汗,暗自庆幸行李不多,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人花了二十来分钟才进了站。
随即开始上车,不一会儿座无虚席。空气中都散发出一股汗臭味,洋洋熏的快吐了,没办法宋国祥只能花钱和别人调换了座位。
车终于出站的,但是一车人思乡心切的心情还没有飞出江洲,已经被半路上夹带的一群人所打乱。
刚过检查岗,大巴车就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一下子涌上二三十人,原来坐的满满的车立刻变成了“沙丁鱼罐头”。车座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小,现在就连中间的过道堵得死死的,一排人开始分发小凳子,当所有人都坐下来后,车中的空气变得更加炙热和难闻。
“开空调”、“开冷气”……叫声此起彼伏,司机置之不理,
“再叫滚下车去!”司机旁的一个收钱人大叫道,车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去。
所有的不公,在回家面前只能忍着。
所有人都知道开往灌县的大巴全是一家的,没有竞争就没有服务,尤其这车的老板普通百姓根本得罪不起,有钱有势的人,谁又会坐这车呢?
车出了江洲市区,但是速度并不快,也快不起来。
前面排成了长龙,高速收费站入口到了,十来个通行道只开了两条,其余的收费人员正在那嘻嘻哈哈、不紧不慢的吃饭呢
“cao,我天没亮就起床赶车,现在快中午还没出江洲!”
“这群牲口就不能换班吃饭吗?”
……
车内骂声一片,不少人饥肠辘辘,有些人拿出零食吃起来,车内的味道顿时又怪异起来,宋国祥开了点窗,洋洋苍白的脸色才红润起来。
一个收费站就等了半个小时。
上了高速,离开江洲地界,已经过了一个上午,整个旅程一半的时间花费在这六分之一不到的地方。
“中午吃饭了,大家都快一点!”
车刚上高速不久,又下了高速,这是淮海省的地盘,大巴半途停靠在一个私人的停车场,司机大声吆喝。
“所有人下车,全部下车!”
焦炭泥土地上,寒风瑟瑟中,一大群人围在车前后,车的尾气、孩子的哭声、方便面的热气……真正进入饭馆吃饭的除了进出的大巴司机,很少有乘客。
“开水一块,小便一块,大便三块”
这也算是明码标价吧,不少人在厕所门口嘀咕着,宋国祥带洋洋去了臭气熏天的厕所,就踮着脚小心翼翼跑了出来,那味道估计很多人终生难忘。
“终于到家了!”
一路上陆陆续续的下客,车到终点站天已经是黑漆漆了。
冬夜的寒风在微弱的灯光下,吹的人浑身发颤。
“**庄,十块”
“**镇,最后一个了,马上就走”
“打车了,还有去**的吗?”
……
车站门口,一群三轮车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