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竖起一道单向透明的结界。 “你这是做什么?”白夜来边说,边掏出一枚白骨葫芦,将地上的灰烬尽数吸了进去。 齐佳图呼冷淡地说:“不是我做的。” 他转过身,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抿了抿有些发青的嘴唇:“你怎么过来了?” “我找到一些关于狐族秘境的线索。”白夜来坐到他对面,很随意地把手搭在桌面上,“你又怎么啦?脸色臭的,活像吞了一窝美洲大蠊。” 齐佳图呼将掌心的玻璃球放进墨玉莲花灯内,慢吞吞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猫耍了。” 白夜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多了几分笑意:“猫耍的你,干嘛要弄死狐狸?” “我说了不是我。”齐佳图呼一脸嫌弃地瞪着他,“是那只猫干的。” 白夜来“哇哦”一声,调侃道:“若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二次被那只猫泼脏水了吧?” 齐佳图呼冷哼一声,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生硬地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的猫皮扒下来做鞋垫……好了,言归正传。” 白夜来掏出一张黑白照片放到齐佳图呼眼前:“你看看这个。” 齐佳图呼扫了一眼,马上被女人脖子上的项链吸引过去:“是狐族秘境!” 白夜来一点头:“咱俩都让那老狐狸骗了,他玩儿的好一手灯下黑,把秘境给了一无所知的小媳妇……谁能料到那小媳妇不但送了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跟情人私奔了。” 说着,他又掏出一张不甚清晰的照片:“奸夫人高马大,年富力强,一看就比那老狐狸俊。” 齐佳图呼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几眼,嘴角一勾:“你不觉得眼熟吗?” 白夜来怔了一下,抢过照片仔细看了几眼:“还别说,确实有点熟悉,仿佛在哪儿见过……” 他突然捂住照片上的人脸,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白夜来看了半晌,发出阵阵怪笑:“想不到他居然有后人留下……诶你说,这男的是他后裔,还是他本尊?” 齐佳图呼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道:“当年可是你亲自动手,将他挫骨扬灰。” 白夜来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语道:“难保他没留下后手……你知道那人向来心思缜密,我当时又太年轻,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齐佳图呼敲了敲桌子,嘴角浮起一抹怪异的笑容:“如果那人真是他,倒是可以解释为何那只老狐狸没能把他的小媳妇捉回去。” 白夜来呼吸顿时急促几下,咬牙冷笑说:“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干,手熟得很。” 齐佳图呼瞟了他一眼,指着照片说:“现在的问题是,他还用当年那张脸吗?” 白夜来瞪大眼睛:“你是说……不至于吧!” 齐佳图呼看着他笑,也不说话,把白夜来弄得心里发毛。 白夜来思忖片刻,低声说:“如今最坏的情况,就是秘境落在他手里,让他有讨价还价的……” “不,这不是最坏的情况。”齐佳图呼眼中显出一抹明显的厉色,“最坏的情况,是秘境落到李樱桃手里。” 白夜来一拍桌子:“你说那只猫!” 齐佳图呼一点头,继续追问:“他还有什么东西留在人间吗?” 白夜来想了半晌,幽幽道:“还有块同心锁,是他亲亲表妹送的,他一向不离身侧。我弄死他后,特意将那锁与老婆子的遗骨埋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