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寄生虫,他们很快‘说服’洛雪莹,逼她嫁给卫长风。洛雪莹一直希望她的王子能脚踩七彩祥云来救她,却没想到,最后救她逃出牢笼的,是她一直不假以辞色的舔狗黄鸣曙。”大米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婚礼当天,新娘落跑,这让卫长风感到很没面子,于是反手屠了礼堂,还把脏水泼到魏长生身上。” “干得漂亮。”李樱桃保存好刚刚写完的备忘录,直接分享到工作群里,“卫长风可是第一个让齐佳图呼吃亏的普通人。” “这算吃亏吗?”大米不解地说,“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无辜的。” “当然。”李樱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知道是一回事,被泼脏水是另一回事。以他的脾气,不把你挫骨扬灰是不会解恨的。” “那可巧了。”大米悄无声息地扑到她身后,“我也想把他挫骨扬灰。” “比起他,我更好奇那位洛雪莹小姐。”李樱桃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沪上名媛,西郊鬼宅的主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都说了那会儿少不更事,脑子有病。”大米苦着一张脸,小声解释道,“我能说我也不太了解那女人嘛?是真不了解,我没骗你。” 李樱桃无奈地叹了一声,抓住他的爪子,十根手指紧紧握在一处:“我没跟你找后账,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我知道。”大米眼睛眨都不眨,毫不心虚地说,“卫长风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才看上她的。除了长得人模狗样,简直是性转版的齐佳图呼,要不怎么说这俩人绝配呢,天造地设的一对!” 杨瑾憋不住笑出了声。 恰在此时,他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老沈发来的。”杨瑾摇晃着手机,“他说明天徽東集团的大老板李元齐回北都。” 李樱桃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全都吐了出来。 大米赶紧把纸巾递过去,一边拍着背,一边说:“你悠着点。” 李樱桃咳得脸色发紫,接过纸巾在脸上囫囵擦了擦,又掸了掸衣襟上水珠,急切地问:“沈部长什么意思?” 杨瑾沿着桌子绕圈,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不知道,他还没回我。先等等看,不行我就出去找他。” 李樱桃站起身,对大米说:“那仓库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不然齐佳图呼不会这么着急。这样,咱们马上过去,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杨瑾听她这么一说,立即停下转圈的脚步,惊讶地温:“李元齐就是齐佳图呼?他几个身份?” 李樱桃“嗯”了一声,拽着不情愿的大米说:“夜里陪我走一趟。” 大米哀嚎一声:“又要加班?李樱桃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樱桃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私房钱的地方。” 大米顿时闭上嘴,气哼哼地扭过头。 杨瑾走到李樱桃对面,心烦意乱地问:“咱们这是小怪没打完,就要直刷大BOSS了吗?” “看吧,狭路相逢勇者胜。”李樱桃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顺便问问领导,待会儿能不能给清个场?” 杨瑾应了一声,捧着手机给沈垣发消息。 大米戳了戳李樱桃:“齐佳图呼想干嘛?” “我怎么知道。”李樱桃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能预判他的预判。甭管他要干嘛,他干他的,咱们做咱们的,不过最好能斩断他的左膀右臂……你刚刚说的黄鸣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