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话还没说完,纪泓突然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在李樱桃怀里,昏死过去。 李樱桃摸着她近乎停滞的脉搏,脸色极为难看。 她撕开纪泓的衣服,赫然发现她的后背上多了三条黑乎乎的抓痕。 抓痕里,几只指甲壳大小的黑虫正在蠕动,啃噬着纪泓的血肉。 李樱桃冰冷的眸子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她从袖中抽出两道符箓,贴在纪泓额头。 符箓闪烁出一道金光,黑虫化作一团腥风,猛地冲向她的双眼。 李樱桃化掌为爪,做了个抓去的动作,黑虫瞬间被碾压成齑粉,消散在半空。 狸花猫连打两个喷嚏,抬爪捂住鼻子,骂道:“臭死了!比黄发财的大条还臭!” 李樱桃轻笑一声,将它拎上脖子。 狸花猫蹭蹭她的脸颊,惊叫道:“咦,怎么还缠着她?” 李樱桃笑容一顿,旋即低头,只见纪泓脖子后又出现一道黑斑,正顺着她的血管,游向心脏。 …… 与此同时,一辆A字牌的警车停在了荒村入口的大槐树下。 开车的老刘正和上司老张吐槽这见了鬼的天气。 闲聊间,浓雾不期而至,眨眼的功夫就把能见度降到了零。 前方不远,传来一阵乐声,既有结婚的喜庆,又像出殡的悲伤。 老刘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头问老张:“你听见了吗?” 老张当然听见了,他心里也发毛,面上却不动声色,镇定地说:“别胡想,把眼睛闭上,一会儿就过去。” 老刘听话地闭上眼,耳边却响起了指甲刮玻璃的声音,还离他近在咫尺! 这时,一道阴风顺着车缝钻进来,在车玻璃上结起一层薄薄的霜花。 李樱桃背着纪泓出来,正好看见阴气包裹警车,她脚下一顿,面色凝重地说:“好家伙,连警车都敢动,只怕来者不善。” 她肩头的狸花猫嗅了嗅,皱眉道:“煞气很重,还有点熟悉。” 李樱桃沉下脸,按住纪泓的手腕。 纪泓身上的黑斑被藕色光点覆盖,惨白的脸上逐渐有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这时候,一片冷光悄无声息地冲到李樱桃脚下,它逡巡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 狸花猫居高临下地甩了甩尾巴,狐假虎威地说:“果然是些欺软怕硬的怂货。” 李樱桃眉头一挑,慵懒而凶狠地说:“这叫识时务,知道谁不好惹。” 她快步走向警车,将昏迷的纪泓送了进去,同时薅下她几根头发,攥在手心。 老张已被冻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地看向一人一猫。 李樱桃随手掏出张符箓贴在车上,阴冷彻骨的车厢瞬间恢复到正常温度。 几乎同时,鼓乐声再次响起,魑魅魍魉纷纷冒头,令温度再度急速下降。 纪泓承受不住阴煞之气,浑身抽搐,嘴角全是血沫。 李樱桃见状,拍了下狸花猫的屁股让他上车,随后关闭车门,画下一道血符。 老张用他仅剩的理智问:“你不进来吗?” 李樱桃摆摆手,对车里的狸花猫说:“你们先走,我殿后。” 说罢,她径直走向浓雾中的迎亲队伍。 狸花猫出言警告道:“都把眼睛闭上、嘴闭上,别给老子惹事。